他并拢指和中指在清膏上打了几圈几转，涂抹在那片绝对领域。

“抹在嘛……”

杜云瑟中闪过笑意，合着问，“抹在又作何解？”

一幅笔锋有力的傲雪寒梅图挂在货架上，旁边还写了一竖行小字。

秋华年左右看看四无人，突然伸手扯开杜云瑟的衣领，一小片洁白的肌肤。

“有何区别？”

“华哥儿不是已经自己拿来了吗？”

“看来轻易抹不得，没有旁人闻得到，岂不是浪费了。”

秋华年振振有词，“古言‘遥知不是雪，为有暗香来’，梅的香气，洁在其清香幽远，人用它抹在哪里当然也要有讲究。”

“只有我才能嗅到。”

秋华年不说了，意味长地看着杜云瑟笑。

秋华年打了个激灵，杜云瑟骨节分明的大手已经伸里衣，摸上了他的腰侧，一层薄茧，让他从脚趾尖到每一发丝都在发颤。

他一边说，一边有条不紊地解开秋华年的衣带，细致地折好，放在一旁的书籍上。

“涂在什么地方好呢？”

秋华年磨了磨牙，突然朝前一扑，就这么双手双脚并用缠在了杜云瑟上。

……

“……”

杜云瑟晦涩的声音自传来，“华哥儿还未回答我的疑惑。”

秋华年拿起手里的一小罐香膏，眯上下打量杜云瑟。

书房里响起一阵凌的脚步声，桌案上的东西被急躁地移开，火盆里的银炭孜孜不倦散发着意，密闭的室内，梅的幽香越来越烈，越来越。

用。”

梅的清幽香气和杜云瑟自的香在他鼻尖萦绕，近在咫尺。

“抹在腕内，举手投足间自然散，是暗香盈袖；抹在脖颈，肩而过时飘逸鼻尖，是暗香疏影。”

下一刻秋华年整个人被杜云瑟揽怀里，胳膊还抬着，侧脸贴在杜云瑟的。

罪魁祸首一边发问，一边开始褪去满脸红、双眸的小哥儿上最后的衣。

“华哥儿怎么不继续说了？”

杜云瑟托着秋华年的把他抱起来，转走了几步，放在书案上，秋华年下意识吞咽，杜云瑟的声音依旧如常。

秋华年绷后背，嘴上也演着戏，“有理，我是想让你去帮我宣传，要是别人闻不到——唔——”

秋华年眨了眨，红着脸小声，“抹在，自然是温香玉——”

秋记六陈又上新货了，原本空着的放清的架上重新有了东西，却不是可售卖的商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