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哥儿上来吧，我背你。”

秋华年又嗅了一，温的气打在脖颈的肤上，杜云瑟下意识眯了下。

杜云瑟无奈，“我的衣住行都是华哥儿你安排的，除了床榻上助兴外，连和纯都从来不用，怎么会有其他香气？”

“云瑟，你上的味好香啊。”

杜云瑟把秋华年往上颠了颠，背得更稳了些。

他知华哥儿只是又在使坏开玩笑罢了。

秋华年笑够了，靠在杜云瑟肩上，侧看着一树树梅从两人边穿行而过，突然灵光一闪。

杜云瑟略微有些怕，后背绷直了，秋华年笑着放开了手，抱杜云瑟的肩膀以免掉下去。

秋华年摇，“不是梅的香，好奇怪，是什么呢？”

秋华年眯起小狐狸一样弯翘的睛。

“嗯？”

云瑟越走越。

秋华年犹豫了半秒，想到杜云瑟那逆天的力，果断爬上了他宽阔实的背。

杜云瑟抓着秋华年的大，稳稳当当把心上人背起来，他的大手灼有力，隔着厚厚的衣料，依旧像是能到秋华年的肌肤。

这么亲密的玩笑，在这世上只有自己才能见到。

秋华年把杜云瑟后面的衣领往下扯了一，若有若无的温香意萦绕在鼻尖，与其说是某香味，不如说是一觉。

“我想到了！”他直起，“我想到冬日能什么了。”

“……”杜云瑟十分无奈，但没有反驳。

“之前铺里卖的玫瑰和木樨，多是女和哥儿喜用，男总嫌太香了。”

秋华年舒服地趴在杜云瑟背上，把脸埋在脖颈间，嗅了一。

雪化后，脚下的土地有些黏，秋华年虚了好几下，杜云瑟索走到他前，微蹲下来。

“我懂了，俗话说腹有诗书气自华，这是书香。”秋华年煞有其事地宣布，“简而言之，你被书腌味啦！”

秋华年笑着继续说，“我本来在愁冬日没有合适的能，现在想想，何必非得要那么香呢？”

梅林除他们外空无一人，杜云瑟说话格外坦，秋华年不好意思地扯了扯他轻薄的耳垂，以示抗议。

秋华年拍了拍杜云瑟的肩膀控诉，“比如你这样的。”

“……只是略有些不习惯。”

——趁现在多消耗些他的力，回泡温泉的时候，他就能少“实践”理论知识的费了。

“是梅的香气吧。”杜云瑟说。

虽然在床榻上用这些东西，是他起提来的，杜云瑟只是学习能力很、适应良好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