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年给秋华年家盖过宅的李瓦匠也在，他的小儿如今已经师，能单独接活了，父三人都在这边盖族学。

虽然云哲只有十一二岁，年龄看，似乎该给他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

但他当初可是以这个年龄计划周密地对云英下了死手，事后还曾试图在后山把拾柴的存兰和九九推下山。

秋华年愣了一下后摇，“族学有规定，品行恶劣者不可学。”

妇摔倒小产，族长三个儿也就此分家。宝礼一家只得了一份家产，搬宽敞的砖瓦房，住了村里的草房。

秋华年给他读书的机会，如何对得起三岁就差葬狼腹的云英，如何对得起九九、存兰、宝义和叶桃红这些受害者？

孟圆菱想和自家二哥问清楚沈赛还有赛百味肆的事情，但孟武栋一直躲着不回镇上，让孟圆菱十分气恼。

“嗯，父亲看了一早上，我来替他看一会儿。”

云哲现在还好好待在村里，是族长用自己的面和家产划分向宝义求的情。

两人一路走到村后的施工现场，云成正在代替父亲宝仁监工。

秋华年笑，“我估摸着过两天武栋哥就回来了，他也算着菱哥儿生气的程度拖日呢。”

秋华年和杜云瑟一起看族学的建造度，这才几天时间，地基已经打好了，也立了起来，瓦匠们正火朝天地砌着砖。

云成古板老成的脸上闪过一丝笑意，“武栋哥一直躲着，菱哥儿快生气了。”

“云瑟兄长、阿嫂。”云成过来打招呼。

云哲原本是在镇上的孙秀才读书的，分家之后，家里没有钱继续供他读书了。

秋华年让族里的孩免费读书，可不想培养一群读了书变得更坏的白狼，危害社会。

清福镇和杜家村离得近，坐骡车过去也就半个时辰，孟福月不拘着孟圆菱，孟圆菱三天两就回家转转。

看见秋华年和杜云瑟，匠人们纷纷停下手里的活计打招呼，秋华年笑着让他们好好，顺便吩咐买两只晚上给大家加餐。

“宝仁叔回家吃饭去了？”

杜云瑟了然，“应当是想族学读书。”

“菱哥儿去镇上回娘家了，我晚些时候去接他。”

秋华年假装没有看见他，云哲一直在暗跟着，也不敢上前。

“他是不是还没逮到武栋哥呢？”

“菱哥儿呢？”

云成的手上沾着灰尘，他没有自持读书人的份，和其他村里人一起着活。

“他这样跟着我们什么？”

但这情只是保证他平安活着，想族学免费读书，门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