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个正七品的大理寺评事,不过能调任进京,已经难得了。”
“你兄chang上半年娶了妻,路途遥远,我未能赶到,请托一位故jiaozuo了见证。这次进京赴任,新妇自然跟着,你要和嫂嫂好好相chu1。”
闵乐逸连连点tou,心里的不快因为这个好消息冲散了大半。
“我和新嫂嫂虽然没见过,但通了好多书信了。而且兄chang喜欢的人一定会喜欢我的!”
……
几日之后,郁闽和闵太康的书信,与那位被闵太康请离的嬷嬷,前后脚到了郁氏一族的族地。
郁氏一族的大夫人读完信件,蛾眉微蹙,旋即松开。
她将信放在一边,抬眼看向坐在外间喝茶的嬷嬷。
“guan嬷嬷一路辛苦了,留在府上住些日子吧,刚巧有人送了六瓶秋记六陈的蚝油,嬷嬷尝个鲜。”
guan嬷嬷微微起shen谢礼。
“未能好好完成大夫人嘱托,老shen心中有愧。”
大夫人摇tou,“闵家的情况,也是我估计错了,本来就是看中闵太康,想试试能不能把闵乐逸改好,结果闵太康竟是如此溺爱孩子。”
guan嬷嬷认同,“我教闵小公子的时候便察觉到了,他那面上听话,心里不改的模样,定是被纵出来的。”
“见他学了许多日,不但没真改过来,还又闯了祸,我只能下剂猛药上些刑罚,谁知这哥儿是一点罚都不许受的。”
guan嬷嬷想起当日被闵太康“请离”时的场景,心中不太痛快。
虽然顾忌着她是颖妃娘娘gong里出来的,照顾过幼年的三皇子,也就是如今诸多皇子中唯一封王的晋王,闵太康明面上是客气的。
但因为guan教学生直接被不由分说地请出府,她还是第一遭遇见。
大夫人说,“不成便不成吧,总比娶进门来才发现不合适来得好。”
“闽儿年幼多才,家中chang辈chong了些,至今仍是孩子脾气,娶亲应该选一位毓质名门的大家闺秀,能照顾和guan束他。”
guan嬷嬷说,“老shen看明白了,以闵家小公子的出shen,往低chu1挑总能嫁出去,不用我们费心。但pei郁闽公子是万万不够的。”
大夫人嗯了一声,看了一眼手边的信。
“这事唯一的不好,就是得罪了闵太康。罢了,回tou备些礼去赔个罪吧。”
大夫人转而说起别的事。
“下个月便是晋王殿下的生辰了,我这里备了几个礼单子,不知dao合不合适,请嬷嬷帮我瞧瞧。”
guan嬷嬷脸上笑意加shen。
“您和颖妃娘娘是同一母家,论亲说是晋王殿下的堂姨,准备的东西哪有不合适的呢?”
……
闵太康拒亲的信送出去数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