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气吁吁地分开，祝经诚的神像要择人而噬。

苏信白掬的手顿了一下，清澈的顺着指下，服侍的丫鬟小心看着他的模样，不知该不该递帕。

“谁教你……”祝经诚摇轻笑，“你是几时买的，哪里用得着这个。”

他从苏信白手里接过酒壶，苏信白犹豫一下松手。

“大公，已经烧好了，您现在去洗正好。”

什么用的酒，祝经诚已经意会。

“八年之前，京中元宵诗会，我便见过你。”

他转去紫檀木打的缠枝纹炕柜里摸索一番，取一只小小的巧酒壶。

“夫人，我们……歇息么？”

苏信白愣住了，“你、你何曾？”

祝经诚看了一，笑叹，“早叫我知，信白，何必等到今日。”

苏信白震惊不已，还想再问，但现在显然不是时候，祝经诚扬起酒壶喝了半，就着这个姿势揽住苏信白，俯吻上他的。

墨脸上已经忍不住浮笑意，最后一个门，把门扇妥善合住，挥手叫院里的下人们全都退远些，千万别打扰到主们。

苏信白局促又羞涩的视线中，祝经诚打开酒壶，轻轻嗅了嗅，“是上好的酒，以补助兴，于无碍。”

“这是？”

苏信白突然有些不悦，“大公对此颇有研究？”

这一声后，屋里伺候的下人们终于反应过来，纷纷快步退屋。

“都去吧。”

他薄轻启，“酒。”

房里没人动，像是都没听明白。

苏信白拿过帕，净纤长的手指。

祝经诚情不自禁朝苏信白走去，苏信白有些张，但没有避开。

上巳节，禖娘娘，真灵验啊！

“生意难免接三教九，家中怕我着，早早就专门教过了。夫人切莫冤枉我，为夫为你守至今，誓无二心。”

博山炉里香袭人，锦被华衾惹人向往，昏暗烛火动，映亮人的容颜。

苏信白抿着，脸冷冷的，脖却都红透了。

随着门扇关闭，正房彻底成了一个私密的空间。

“信白，叫你想到要用酒，是我的失职。”他抱起站都站不稳的夫郎，走向床铺，“我会告诉你，我究竟有多心悦于你。”

苏信白睫快速抖动了几下，烛火在他下投下分明的影，“等等。”

“唔……”

苏信白无助地仰着，抓着祝经诚的，香甜的酒从嘴角下，一路严实的衣襟。

祝经诚余光看了被绢帘半遮着的苏信白，轻咳一声，“不用了，你们都退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