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云瑟无奈叹气。罢了，华哥儿开心比什么都重要。

“充公？”

秋华年坐在顾老大夫对面，顾老大夫拧着胡须望闻问切一番，缓缓。

有人说那书生是另一位钦差大臣，有人说那是京中的宗室贵人，还有些人编了些风月情话，虚构了几位红粉佳人，生生凑一场夺情大戏来。

他没来由的想起了十六，十六似乎就是家族被抄之后，充掖，被训练成了暗卫。小小年纪起便吃足了苦，连原本的名字都无人知晓了。

“医者仁心，方我自然会开。你也切莫忘了自己最初的许诺，不要辜负了这一切。”

周老汉指引把车赶到了顾老大夫儿所开的医馆，其医术虽不如父亲，但也称得上名医，医馆门有许多人来往。

杜云瑟提前递过帖，顾家人把他们领到后面的宅里。

神医在任何时候都是很吃香的，顾老大夫虽然是被迫离京，但日过得很好，宅院修建的巧别致，家宅和睦，是颐养天年的好地方。

这次他们二人有钱了，顾老大夫不再客气，连同诊金一起收了十两。

价格昂贵，但也有所值。毕竟襄平府很多权贵想找顾老大夫看病，都请不动人，排不上号呢。

“赵田宇的家眷会怎么置？”

“赵田宇的发妻与孩并未带到辽州，他的妻是大族，应当可以运作和离，不被发。在襄平府的都是这半年收的小妾，连纳妾文书都没有，只能丫鬟小厮来算，被收没充公了。”

顾老大夫写下方，让家里人拿着去前面的医馆抓药，除了几样难得的药材，其余药都齐了。

秋华年听得乐不可支，朝杜云瑟使笑。

“我去和信白问问，有几个就够用了，现在还不能铺张浪费。”

秋华年，穿越到这个时代，杜云瑟又迟早要科举官，秋华年没有特别排斥使用下人。不过他肯定不会像很多古代人一样，不把下人当人看的。

“你的比我去年预计的要好，可见保养得当，名贵药材也从未停过。”

“唉。”秋华年叹了气，有些警醒，告诫自己一定要小心谨慎，在古代落万劫不复之地，太容易了。

杜云瑟的神情一下缓和了，郑重施礼，“请老先生再赐下对症的新方。”

“朝廷有专门的官牙，抄家所得人会被运往别地售卖，所得银钱充公。”

杜云瑟拂起他鬓角的散发，“封号下来后，华哥儿便可以用下人了，到时候可以更轻松些。”

顾老大夫摇，“我只是个退隐居家的老人，当不起你这炙手可之人的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