邀明月共霜雪，风拂衣又一年。

他一边把秋华年放在炕上，一边低问他，“华哥儿在说什么？”

秋华年仰看他，没有将杜云瑟肩的手放下来，“说你是小龙男。”

“……”

他的又又麻，稍一回想，便脸红心。

【第一卷·丰年村话完】

杜家村这丰收富足的一年已经临近尾声，在丰年的最后一夜，他们相拥在一起，有数不清的过去与说不完的未来。

元化二十二年的几天，秋华年家就没断过来客。

“好看！有气质！不人间烟火！像仙一样！”

杜云瑟无奈地过去，试图将他抱到炕上，秋华年环着杜云瑟的肩膀，呆呆看了一会儿杜云瑟的脸，突然笑了起来。

杜云瑟笑了笑，把他抱得更了。

窗外细雪又开始飘落，打在窗纸上，发沙沙的声响。

秋华年大胆地摸了摸杜云瑟的脸，坦坦地说，“因为帅！”

秋华年小声着气，半天后轻轻打了杜云瑟一下，“杜云瑟，你、你伸！”

第65章府城

“小龙男，真好看呀……”

杜云瑟低声笑了起来，他平日总是沉内敛的模样，今夜是真的兴，笑声里带着畅意。

杜云瑟不解其意，秋华年在他怀里蹭来蹭去，让他不得不打起十二分神，免得不小心把人摔了。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久到秋华年大脑开始缺氧，无意识地推着杜云瑟的膛，杜云瑟才放开了他。

龙在古代可是有专门代指的，这话也就只有两人关起门来敢说了。杜云瑟知秋华年的“小龙男”绝不是那个意思，半好奇半纵容地问，“为什么这么说？”

生放炮仗放疯了，九九在教育他，孩们清脆的声音吵吵嚷嚷，秋华年已经听不清内容。

杜云瑟低吻住了秋华年的，秋华年眨了眨，搂着脖仰反咬他，没什么力气，的像是在撒。

完浪费。

秋华年和杜云瑟给祖先上了香，带着九九和生磕了，关起门来洗手吃饭。

两个孩收拾了碗筷，待不住要去院里放炮仗，杜云瑟叫他们穿好衣服小心些，自己在屋里陪秋华年。

秋华年早就买好了一壶除夕夜喝的甜酒，杜云瑟允许他多喝了几杯，很快，秋华年就倚着杜云瑟开始说胡话了。

“华哥儿，风拂衣又一年。”

杜云瑟给炉添上柴火，转过来，秋华年已经半醉半醒地靠在椅背上，脑袋一一，红姣好的微微张合，不知在嘟囔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