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云瑟和秋华年一起看吴的信。

狼和狼爪都被猎作为报酬留下了，狼牙倒是挑最好的尖牙给了六颗，已经糙打磨过，秋华年找来全给了宝义。

宝义说的轻描淡写，但秋华年还是听了其中的凶险，从一个从没见过血的农家汉，到斩首几人被吴赏识的兵卒，中间跨越的哪可能简单。

秋华年看了，发现这封信居然是吴写的。

试百是从六品，再往上就是迈中阶武官行列的百了。试百是百的试职而非下级，俸禄只有百的一半，除此之外权职与百无异，都是下辖两个总旗，一百号人。

“驻守靖山卫的吴小将军看重我，把我叫去问话，才发现我们当时在漳县杜家村见过一面，这次我回来，他让我给你们捎一封信。”

秋华年带着宝义去了书房，杜云瑟拆开信后，略有惊讶。

“宝义叔，之前你们打死的那三狼，狼我给外面的猎理，刚送回来，你看是怎么个分法？”

度过最初的不适应期后，吴在边关如鱼得，屡屡立功，让原本还怀疑有其父未必有其的边军心服服。

一大早就开始熬粥了。

宝义摆了摆手，“还分什么，要是没有云瑟，云英连命都没了，那狼你们留着褥吧。”

大米、小米、玉米、生、桂圆……五颜六的谷在翻的粥中逐渐变得绵，合在一起，散发令人安心的碳独有的香味。

“我们这些人到边关后，被分散在几个卫所里，我和几个同村的人被分在了靖山卫。”

宝义把狼牙放怀里收好，取一封信来，“华哥儿，这是给云瑟的。”

“鞑秋天没打劫到粮，冬后缺衣少，攻愈发狠了，每隔三五日就要来打一次，兵卒们补充不上，我们这些杂活的徭役就要上。”

“如果有剩下的狼牙，你给我几颗，我给云英镶个链。这孩被吓到了，给他招招魂。”

辽州总兵专门为吴上了折，请兵有功论功，有过论过，吴总算向上提了一级，成了试百。

宝义回忆着那些在战场上的日，了涩的角，“我壮，又会打猎，使兵刃比其他人使的好，斩首了几个鞑，立了小功。”

之前几次立功，因为父亲获罪被放的原因，吴一直没有得到应有的赏赐和晋升，功劳越积越多，终于压不住了。

宝义踏着一院五谷粥香门，秋华年把他让到屋里坐。

“因为吴小将军的看重，我在边关过的还不错，这次朝廷开恩放一分徭役回乡过年，我放心不下家里，求了上司早放我几日，再过几天，村里其他人也能陆续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