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钏，你过来。”

……

紫蓉眯着睛看了一会儿，“去玩吧，看好揽胜，别惹事。”

玉钏不服气地抿了下，勉把紫蓉的话听了去。

到了卫家，她是个半来的不姓卫的拖油瓶，卫家的几个下人本不给她面，正房的那位人老珠黄的泼妇，更是天天给他们找不痛快。

秋华年买十几张红纸，裁开让杜云瑟写对联和福字，他自己则拿着剪刀剪窗，把宅装饰的漂漂亮亮的，连厩和圈上都贴了缩小版的对联。

玉钏容貌随她，长得清丽秀巧，年纪半大不大，已经生了勾人的桃，尖尖的下颇有一让人想住把玩的望。

这勉藉了她摇摇坠的自尊心，可还是远远不够。

粱饴和爆米的事烦心呢，别让他记起我们和这个有关，免得被迁怒。”

唯一让玉钏心里好受的是，在白家的时候，她的地位和脸面很大一分来源于弟弟，现在到了卫家，卫德兴却看中她胜过揽胜。

更重要的是，在白家时她虽然是庶女，但也是下人们敬着怕着的小，她的嫡母，有二皇妃远亲的背景，也要给他们三分薄面。

看着除夕接近，这一年踏了尾声，村里开始有了节日的气氛。

玉钏把费心打听到的消息说来，“上就过年了，据说有一批漳县去服徭役的人被开恩放回来了，里面有人立了功，县令很兴，要办个什么宴，老爷今天一天都在外面钻营这个，估计晚上回来的很晚。”

紫蓉想起卫德兴背地里有意无意试探她的一些话。

玉钏兴兴地走了，紫蓉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门后，转过继续梳自己的发。

从京中二皇手下的富商的贵妾，变成漳县调料铺老板私养的小妾，紫蓉当然不甘心，但为了不在乡下过苦日，她什么都愿意。

一个写着“骡非也值千金，人无它亦行万里”，一个写着“莫农家无彩凤，丰年留客足”。注1

“你去前院打听的怎么样了，老爷今晚什么时候过来？”紫蓉问玉钏。

紫蓉从首饰匣里挑一只红海棠绒，别在玉钏乌黑的发髻上，又拿胭脂，用长指甲挑来一抹，搓开在玉钏的两颊和上。

“我知了。”紫蓉了，看向自己的女儿。

玉钏照着铜镜看，这么一成熟打扮，她一下长大了几岁，像个小人样了。

她不喜卫家，虽然这里已经比庄寡妇家上十倍了，但还是远远比不上她以前过的日，在京中白府，现在这样的屋，不过是有些脸面的下人住的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