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去什么？”秋华年忙在他后问。

云成皱眉，“话是杜云镜说错的，人是我动手打的，与菱表哥何？”

难不成孟圆菱听到了秋华年和孟福月的对话？

回想一下，孟圆菱应该是他和孟福月说话的时候走的……

成了那个让你受罚的诱因？”

云成握着杯愣在原地，一时间不知是喜是悲，是欣是愁，一颗心在膛中怦怦直，齿发麻，情如火煎。

云成想要起，却又踌躇起来。

秋华年组织了一下语言，“今天下午你娘请我去你家，和我商讨了一下你的亲事。”

秋华年舒了气笑，“你对云成真是评价颇啊。”

“菱哥儿八成是听到了我俩的话，心里难受，不知怎么继续待下去，才一走了之的。”

云成本没秋华年说的那位不知是谁的姑娘的条件，他满心想着的都是孟圆菱。

秋华年不知该怎么办，他既兴云成显然也有意于孟圆菱，又担忧他们情急之下生什么事。

“云成聪慧，更难得的是心思透亮，行事沉稳，假以时日必能成为一方名吏。”

秋华年意味长地看着云成，“他为什么会这样？还需要我继续你吗？”

云成匆忙起，脚不小心碰到凳，发突兀的响声。

“这话你自己当面给他说去。”

可云成一儿也等不得，他的话问时，云成半只脚都迈院门了，本无暇回答。

万一日后不成，岂不成了尴尬。

“菱表哥都被我气走了，我现在过去，他会不会更不兴？”

“云成此前误了一阵时间，现在前迷云尽数拨开，已经没有什么阻挡他了。”

秋华年没有明说是谁，这事儿八字才刚刚起了个，两方人都在猜测着试探，直接把女方的名字说来很不合适。

“这事和菱表哥……”

“我还是不太放心。”

他活了十五六年，还是第一次这样明白，所谓情不知何起、一往而是什么意思。

“且由他去吧。”杜云瑟在书桌后说。

秋华年拿起剪刀剪了剪油灯里的捻，已经烧焦的分落下，灯火倏一下明亮了起来。

怎么本来好好的，到了下午人就突然走了？

“我的亲事？”云成没反应过来。

“是一条件很不错的人家，家境好，家风正，姑娘和你差不多岁数，生的容月貌，知书达理。”

“华年嫂，你可知晓什么？”云成急切问。

秋华年也觉得奇怪，孟圆菱和云成是早上起了争执，而下午时候孟圆菱还替孟福月来找过秋华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