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哥哥。”她拉了拉秋华年的袖，秋华年俯听她说，“为什么一定要去边关服徭役呢？”

“所以，我们只能严守边关，拒敌于外，无论是边关的将士，还是去边关服役的役夫，豁命都是为了保护裕朝，保护他们的亲人和裕朝的百姓。”

存兰大哭着，这个一开，其他来送行的人悲伤的情绪越来越无法控制，很快此起彼伏的哭喊声就响彻了村的天空，像一曲提前奏响的挽歌。

族长也没料到宝义会说这个，“你不给云英求，而是给存兰求？”

宝礼一家虽然对让存兰读书的事颇有微词，但前这个情景下，谁都不敢反驳，否则宝义一定要找他们拼命，村里其他人的唾沫渣也能淹死他们。

“爹，我知你怕我绝后，所以一直盼我尽早生个儿，云英生我也很兴，但是存兰才是我第一个孩，也是我和桃这么多年里唯一的孩，我心里对她的偏疼，比对云英还多。”

云英是宝义的亲儿，今年刚满三岁，正懵懂无知地趴在娘亲叶桃红怀里啃手指。

“如果边关外的鞑打来，骑到了漳县，他们会烧掉我们的庄稼，抢走我们的粮，杀掉男人，掳走女人和哥儿……到那时，所有人都会死。”

宝义不舍地看着他们，摇了摇，“云英还小，等他能读书不知在多少年后呢，存兰才是最要的。何况……爹，我说句实话，云英毕竟是个儿，您多少会顾着他，可我家兰儿如果我这个当爹的不为她求一求，她又能靠谁呢？”

“……”族长苍白的胡须颤抖着，半晌后闭，“好、好，都你说的办，宝义……你也一定要好好的回来。”

“爹，你答应我，让我放心走吧。”

九九红着睛，若有所思地轻声，“他们都是书中说的大丈夫，是英雄。”

说了。

“……爹！”存兰终于忍不住，跑过去抱着宝义的噎，宝义像幼童时一样把她抱起来，很快又放了下去。

“……”族长被说的无言以对。

“我家兰儿真是长大了，爹都抱不动你了。”宝义摸着她的说，“好好孝敬你娘，照顾弟弟，好好读书学习，爹知存兰的厉害，一定会比别人有息的！”

九九年纪尚小，没有经历过二三十年前的动年月，秋华年摸了摸她的，指向村外成片的开始发黄的庄稼，“九九看那边，那些是我们的田地，天播，辛勤耕作数月后在秋天收获，才能获得填饱一年的肚的粮，安安稳稳的生活。”

九九牵着秋华年的手站在一旁，看着与父亲诀别的存兰，眶渐渐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