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桃红只好说，“那存兰你带迟小过去看看吧，当心些别磕着碰着了。”

迟清荷瞧着她们眸微转，想了想轻声细语，“鸭圈是在后面吗，我能不能瞧瞧？”

存兰先前已经打扫过鸭圈，铺了一层稻草，鸭圈看起来很整洁，七八只小鸭关在细篓里，还没有放来。

迟清荷好奇地凑近看鸭，小鸭扑腾着仰叫了几声，吓得她下意识往后躲，存兰见状赶忙把篓移开了些。

两个小姑娘的目光又瞥向了相反的方向，谁都不在先开。

存兰和九九不约而同松了气，终于找到事情，不近不远的一起朝后面走去。

“还有……还有之前九九说鸭绒可以衣服，我把鸭绒收起来也可以试试。”

“这……那地方不净……”叶桃红为难，迟小的衣裙用全是上好的绸缎料，万一脏刮破了可怎么办。

迟清荷边的巧音笑，“婶别见怪，我家小打小在宅里长大，看外面的什么都稀奇，你觉得普通的她反而的不得了呢。”

九九听见存兰终于叫了她的名字，睛飞快眨了几下，“你试的时候叫我一起。”

迟清荷有些不好意思，问存兰，“鸭不是生活在里的么？它们这么小，养多久才能下啊？”

迟清荷抿嘴笑了，“我之前一直觉得自己在同龄女中算是不错的，认识你们两个小妹后，才发现自己是坐井观天了。”

存兰闷声，“就是用鞭把鸭赶去，让它们在河里游泳，天黑前再赶回来罢了。”

存兰一时不说话，九九也不知该说什么，两个小姑娘都低着看着地面。

她指着鸭说，“我娘腌的咸鸭、的熏鸭架都可好吃了，到时候我们送你一些。”

“……好。”

存兰熟练的回答，“小鸭容易养死，得先关起来养几天。再大一些后每天得赶着它们去后面的小河里放鸭，养上四五个月鸭就长大能下了，鸭下不如下多，但鸭卖的比贵，鸭也比贵。”

存兰连连摇，“不用不用，你怎么能这个。”

鸭圈位于墙角落里，用细密的柳条围了两尺的篱笆，旁边就是小门，平日里可以直接从小门去放鸭。

叶桃红也笑，“就是，哪有叫客人活的，鸭圈的事不急，存兰你先跟着九九去玩去吧。”

“放鸭？那一定很好玩吧。”

存兰听不懂，更不知谁是五柳先生，但她大抵明白迟清荷是在夸赞，心情莫名松快了一些。

迟清荷想象了一下那样，轻声叹，“晨曦牧白羽，日暮携鸭归，真像五柳先生诗里的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