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宝被吓破了胆，哆嗦着承认，人赃俱获，彻底坐实了罪名。

棉？他们怎么敢的？怎么敢动庄稼！

秋华年蹲下摸了摸那些健壮的、还开着的、白天刚洒过农药，现在却被连起的棉，沉默着起。

十六举着火把默默给他照明，杜云瑟扶住秋华年的手臂，秋华年了发的额角，摇示意自己没事。

一行人回到村来到族长家，院里早就亮起了灯火，宝仁他们喊人村时动静不小，许多村里人都被惊醒，齐齐来族长家看到底了什么事。

被灯火映亮的院里，赵氏被绑着手脚堵着嘴丢在地上，家里其他人也都在这里，杜云镜虽然未被绑着，却也鼻青脸，黑着脸站在原地一言不发。

宝仁一向宽厚仁和，此时却本不痛到泪直的福宝，一把揪起他的腰带把他带到的棉旁边，问他这是不是他的。

宝仁了气，对同样面沉的同行者们说，“各位乡亲，这件事关系重大，咱们漳县十里八乡几十年都难一个这样的孽畜，居然在了杜家村里。还要请你们跟我去一趟家里，一起作证告诉我父亲实情，请他老人家决断。”

其他人连声，“这是哪里的话，我们跟来不就是为了这个。这事儿关系重大，肯定得妥妥贴贴办好，否则杜家村的人全在漳县抬不起来，以后谁还敢安心地？”

“赵氏，你还有什么想狡辩的？”族长冷冷的看着地上的人。

“走吧，去族长家，这事必须得有一个说法。”秋华年的心了起来。

看见宝仁一行人拎着福宝回来，杜云镜的脸愈发黑青，了气闭上了双。赵氏不停呜咽挣扎着，说不一句话。

族长已经换了衣服，拄着拐杖站在院里。

十八层地狱的！

“宝仁，事情如何？”

赵氏被堵着嘴无法说话，族长也不想听他胡言语，他现在除了愤怒，唯一的觉就是后悔，后悔为什么不在当初秋家人来闹事的时候，就彻底收拾了赵氏，那样说不定他们家的人还会警醒，不会一错再错到如今这般地步。

“与十六公所言一致，福宝确实去了华哥儿家的棉地，幸好华哥儿和云瑟当时恰巧在地看醋渣，我们也去的及时，只坏了三十多株。”

族长重重敲击了一下拐杖，面沉如，不明所以的村人们听到宝仁的话，纷纷倒了凉气。

跟随宝仁一起去棉地查看情况的人把事情给村里人说了一遍，大家听完，纷纷用愤怒与不耻的神看着赵氏。作为祖祖辈辈从土里刨的农民，没有人比他们更痛恨毁坏庄稼作的恶毒行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