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防治棉铃虫是从古至今所有棉农面临的难题，古代只能采取人力驱逐、灭杀虫卵等理方法，现代科技发明了对症的农药，但农药价格偏贵，洒多了还会引发其他问题，不能适用于所有情况。

一些经验丰富充满实践智慧的棉农们经过不懈探索，在现代生化学理论的支持下，发明了原材料简单易得的生酵素除虫法，这也是秋华年准备应用的。

十六不苟言笑，总是冷着一张柔的脸，九九和生面对这位陌生的大哥哥有些发怵，不敢和他多说话，十六也除非必要从不开，像影一样难以被人注意。

秋华年蹲下凑近观察了几株棉，发现已经有了棉铃虫啃咬的痕迹。

杜云瑟将秋华年述的棉植方案执行的很好，每一个注意事项都到位了，月中三亩棉不密不疏地整齐排布，一朵朵红的朵在夜晚依旧鲜明，待到秋日，这些朵全变成硕大的棉桃，棉就可以丰收了。

“嗯？”杜云瑟不知秋华年是怎么没人提醒就看来的。

“那个十六，是中的侍卫吗？”

加上十六送来的药是上好的贡品，十六的主人还随文晖这样的大儒学习与杜云瑟同窗过，杜云瑟却从不提自己还有同门师兄弟，那位神秘的手阔绰的“主人”的份已经锁定在了很小的范围内。

“家里的生酵素已经好了，族长家和云康家也学着我了，这几天空去买些醋渣回来，预备着驱虫。”

秋华年告诉九九和生，十六是杜云瑟在京城认识的友人，途经漳县顺路会友，借住几天就走，对村里也是这样的说法。

棉铃虫是棉的天敌，它们以棉叶与棉桃为，在棉开结桃期最为活跃，一旦理不好，棉就会大幅减产，甚至颗粒无收。

杜云瑟把秋华年扶起来，两人一起在夜中漫步，清亮的月光洒在田间小路上，像一层薄薄的霜。

这是……来帮忙的？

秋华年穿越来见过的权贵人家的下人不多，只有桃镇宋举人家的和襄平府祝家的，那些受主家看中的仆役大多都有几分独到之，可与十六一比，本不像一个世界的人。

明月悬，村外的田地中空无一人，白日在此辛苦劳作的农人们都已回不远的村休息了，明日清晨，他们会再次回到田间，日复一日地耕耘收获。

防过几波棉铃虫，棉植过程中的大挑战也就差不多全结束了。

“他的日常举止动作都太……太规矩了。”秋华年不知该怎么形容。

晚饭过后，杜云瑟洗了碗筷，两人借去棉田里查看棉株的情况，终于有机会独说事了。

秋华年不明所以，看着他的背影摇了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