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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云瑟笑吻，哑声在耳畔，“好，等养好了，华哥儿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收拾妥当后，两人继续坐在中堂的椅上说之前中断的话题，氛围已经截然不同。

秋华年摸了摸下，“你要立即学吗？”

“这几柄扇上的诗是我题的，华哥儿可以在上面画画，夏天的时候正用的上。”

得逞的小孩眨，“这次放过你，以后可不能只有你一个人舒服……”

“这是二两上好的正山小红茶，是山长所赠。”

扇是用上好的青竹制骨，宣纸蒙面，虽不名贵，但上题诗题画也称得上清雅别致。

清风书院被誉为辽州第一书院，每届乡试都有不止一位学中举，去过许多士，其中不乏居位者，堪称桃李满天下。

杜云瑟摇，“清风书院每年立后开一次山门，考选新学学，我也不会例外，学要等到来年。”

茶会上许多人因为“小三元”的名号找杜云瑟写扇，杜云瑟知这个一旦开了，就得全写一遍，索一个都没有答应，自己题诗的几柄也都带了回来。

杜云瑟考中了院案首，成了襄平府炙手可的“小三元”，秋华年和祝经纬合办的红腐坊即将走上正轨，带来源源不断的收益，搬到府城的条件已经成熟。

迎着杜云瑟张的目光，秋华年微微一笑，“那就去啊，上学是好事，我难会反对？”

秋华年把玩扇时，杜云瑟继续说，“山长今日还邀我到清风书院读书。”

秋华年唯一放心不下的是地里的三亩棉，除了挣钱，这些棉里还包着许多他的设想与试验，等丰收时，符合这个时代的棉植农书的初稿也能写来了。

秋华年抬，“你觉得如何？”

“我如今恩师不在边，在学问上闭门造车只会止步不前。清风书院有许多学问厚的先生，也有可以探讨经学时策的同窗，我应邀学，为来年秋闱放手一搏。”

“院试不过小试刀，往后乡试与一州学同考，会试与天下英才共榜，我虽自诩才学不输于他们，也不敢托大。”

他们来府城这一遭，认识了舒家夫妻和祝氏兄弟，未来不久黄大娘和黄二娘也会搬来府城，在府城不算孤立无援了。

秋华年笑到，“来年还担心什么？大不了我们全家都来府城好了。”

两人在炕上亲亲我我磨蹭了半个多时辰才分开，杜云瑟起去烧，让秋华年洗了，自己也洗了一番。

杜云瑟心有犹豫，“府城离漳县路程遥远，我学之后，家中又要只有你一人支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