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场院试中间隔一天，第二场结束后再过三天，就是放榜和举行百味试的日了。

“好。”

买菜，早就听说自家跨院住的杜童生得了端午赛诗会的诗魁，还听说杜童生什么奇珍异宝都不要，只给自家夫郎选了一钗。

酉时正时，秋华年拿着从舒意楼打包的，准时站在贡院门等杜云瑟。

如棠低着用脚尖堵地上的蚂蚁，没有说话。

秋华年摸了下黑发上绯红晶莹的玉簪，笑着转移话题，“我瞧如棠今天心情不好，可是遇到什么事了？”

贡院大门打开，考完第一场的学们陆续来，有人红光满面，神情激动，也有人神惨淡，两戚戚，在考场上发挥的如何显而易见。

秋华年一就看到了杜云瑟。

用现代思路理解，就是襄平府知府这样的官方举办，学政和清风书院山长这样有份背书的大v评选，还蹭了端午节的大ip，想不火遍全府城都难。

舒五和舒婆一样，都是舒华采从老家带来的同族人，舒婆在家中活，舒五在客栈当小厮，舒五算是舒婆的远房侄孙。

他可没忘了要趁百味试推广自家红腐的事。

秋华年笑着把手里的拧开盖递上去，“舒意楼后厨熬的银耳羹，我算着时间凉了一会儿，现在正是温的，快尝尝。”

秋华年与杜云瑟相携而去，他们背后，差不多同时走考场的杜云镜脸难看的可怕。

杜云瑟接过喝了几，甜的汤羹胃里，让瞬间了起来，在狭窄的号房坐了一天的疲惫缓缓沉了下去。

“华哥儿。”杜云瑟款步走向秋华年。

舒婆脸稍微变了一下，“嗨，不过是小孩起伏大罢了，能有什么事？”

他站在贡院门目光移动，发现秋华年后，眸瞬间柔和了起来，就像压着积雪的寒潭突然化为了。

秋华年垂眸一想，不再多问。

“院试第一场已经开始了，黄大娘是不是快到府城了？”

年近弱冠的青年姿如雪后寒松，俊眉修，乌发如云，提着篮从贡院朱红的大门迈步来，像一副意境悠远的工笔画，让秋华年移不开睛。

在街巷尾，后者甚至比前者传的还广。

“我们回去。”

秋华年笑到，“到时候说不定有机会提前尝一尝大娘的新菜。”

这样的哥儿，凭什么是杜云瑟的？不就是两斗粱，为什么他母亲当时错过了没有手买下来？

“我听舒五说她们已经在路上了，不止大娘，二娘也陪来了，到了府城后也来我们宅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