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哥儿，我为你簪发。”

如墨青丝飞泻而下，发间散发着淡淡的皂角清香。

周围的游人们不知谁是那位诗魁的夫郎，全都在叹那人有福气。秋华年站在人群中心想，他确实有福气。

秋华年低低嗯了一声，抬手取下了发间糙的藤条发钗。

这富商投资书生的事，也得双向选择。

虽然穿越到了古代，但至少有了新的生命，有靠双手过上好日的机会，还遇到了杜云瑟。

收拾好毯和书籍，杜云瑟上前走到秋华年面前，从怀中取那价值不菲的丹凤朝玉钗。

秋华年想笑，心像是被了一团正在膨胀的棉糖，又甜又。

——一个合心意到他怎么挑都挑不病，已经开始想象与其度过的余生的人。

秋华年咙动了一下，脸颊顿时发，当时在彩楼外，听见杜云瑟为了自己不要古籍要玉钗时，秋华年瞬间心如擂鼓。

……

不然一边怕遇上白狼，一边怕惹上贪心不足的麻烦，双方都难以安心。

杜云瑟每日都会给自己簪发，此时却有些手足无措，试了好几下也没把手中顺的发丝盘起来。

室内华光溢彩，室外满院飘香。

笔墨和砚台都是杜云瑟平日用惯的，提前确认过没问题；舒意楼后厨大厨专门蒸的豆腐包用油纸严严实实包好，放凉了也松好吃；羊毯和棉布手巾叠在一起，增加号房的舒适度。

跨过这门，就能获得最低的功名——秀才了。

发型很简单，没有任何样，但那绯红晶莹的玉钗与秋华年笑意盈盈的脸映在一起，室内仿佛亮起了光。

“好看吗？”秋华年故意歪问。

他耐心站在原地，微微低着，直到杜云瑟终于用玉钗固定住了盘起来的发。

杜云瑟珍重而小心地揽起他的发，光白皙的细脖颈。

院试场检查十分严格，来自同地的考生先分区站好，互相确认过份，保证没有人冒名考，再由贡院小吏检查了份文书，才可以去贡院正门排队。

准备了这么多日，终于迎来了科举之路的第一步。

杜云瑟拿起包裹，秋华年关上了门，看着晴朗的天空笑，“走吧！”

三日后，初鸣时，舒家跨院已经有了动静。

考试不允许穿有夹层的衣服，不允许带有字迹的品，门前要将自带的东西放专门的篮里，由专人检查一遍。

向院试发！

秋华年和杜云瑟穿整齐，最后一次检查要带去考场的东西。

杜云瑟看了他许久，沉声，“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