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云瑟起收拾碗筷，“舒家夫妻情好客，再补银钱怕是过犹不及。”

舒华采和郑意晚对他们好不是为了钱，而是讲江湖义气，秋华年一味算钱反而尴尬，不如记成人情，日后有来有往，关系也就了。

“我知，只能记成人情，等日后有机会时报答。”

梦中的秋华年呢喃了几声，清浅的呼声在杜云瑟耳中不断放大，最后一刻，杜云瑟停了下来，就这么低看了还在眠中的小夫郎一会儿，起把被褥又朝窗边挪了一，保持在一个不近不远的距离睡了。

秋华年这一觉直接睡到了太初升，舒五把早饭送了过来，杜云瑟才叫醒秋华年。

接下来几日，杜云瑟一直在房中专心读书文章，秋华年自己门逛了几次，人生地不熟怕事，没有走太远，只是在附近的铺里买了些致新奇的藤钗、发绳和木剑，打算带回去给九九和生，好不容易来府城一趟，总得带些伴手礼给孩。

秋华年又说了几句话，声音渐渐模糊了起来，他实在是太累了，躺下来后拖着神很快陷了黑甜的梦乡。

印章刻好后用红颜料印在大小差不多的草纸上，贴在罐，就成了独特的标志。

秋华年满足地吃完饭后说，“这恐怕是舒意楼最好的早饭餐了，若是每顿都这样，吃上半个月，那一两半的租金也就刚够抵伙费的。”

把碗筷舒五所说放到连通主院的门边后，杜云瑟回到屋中收拾自己的书籍纸笔，秋华年则整理其他东西。

来时带的差不多吃完了，装的布袋要洗净回去时再用，除了必用品，秋华年还带了半斤小罐装的红腐，如果黄大娘的新菜能在百味试上名，秋华年的红腐也可以借机打开市场。

华哥儿年纪小脸薄，他不能乘人之危，太着急会吓到他的。

论如何，对他来说，如今只有一步步努力向上考，让华哥儿和九九、生过上好日，不辜负恩师的期待，实现自己治国平天下的抱负。

过了一会儿，杜云瑟坐起来，借着窗外的月光把自己的被褥往秋华年那边挪了一段距离。

……

一共十二小罐红腐，秋华年给孟圆菱、胡秋燕和族长家各送了一罐，余下九罐这次都带上了。

他刻了一个长方形的大印章，两侧是豆角、辣椒和几外形好看的香料，下方是叠起来冒着气的腐块，中间由杜云瑟题字“秋记红腐”。

打开盒，里面放着一汤盆红豆薏米粥，一屉拳大的莲菜猪馅的包，四样小菜，有炸生米、腌萝卜丁、凉拌青菜和小葱豆腐，量大又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