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梦中，他看见了成片的丰收的棉，还来不及兴，又看见魂不散的秋传宗和周氏上门打秋风，声声说这三亩棉的收成都是他们的。

这些论调有的是故意调侃，有的是因为文化差异和翻译错误，被外国人理解错意思又被搬回了国内，当不得真。但历史上真实的孔确实不是文弱腐儒，而是一位八尺，门徒无数，佩剑周游列国，主张“以直报怨”的猛男。

回到家，杜云瑟帮秋华年烧，两人前后清洗了一下，倒在炕上沉沉睡去。

应该有腹肌……

“我真没想到，你力这么好。”秋华年边走边抻胳膊，缓解酸痛。

秋华年咋，猛男，这确实是真猛男。

杜云瑟这些日里已经练了无障碍理解秋华年奇言怪语的能力，“老师年轻时，曾因平贤王欺辱儒生一事与其辩，劝说无果后，圣上御赐之剑，砍掉了平贤王的帽缨。”

都说书生文弱，可杜云瑟起活来一都没有文弱的样，力气比他上辈都大得多，秋华年怀疑，杜云瑟修长的姿下，肌一都不少，属于典型的穿衣显瘦脱衣有型材。

陷黑甜的梦乡前，秋华年唯一的念只有幸好换了新棉被褥，不然冷的炕不知该多么折磨人。

“老师常说，儒生不可迂腐弱质，文要能辩经明法，武也要能护理卫。”

那么明显了。

他悄悄打量杜云瑟，被这样一位恩师教大，杜云瑟恐怕也有怒如雷霆的一面，就是不知什么情况下才能被激发来。

秋华年正在和他们争论，族长现带着其他村人一起赶跑了两人，他刚松了气，一转，就见赵氏笑着站在他背后，伸手把他推了渊，杜云镜、李故儿和福宝刺耳的笑声像乌鸦般在他回。

杜云瑟不明白秋华年的异常于什么原因，实事求是地说，“君六艺，礼乐御书数，其中两项便与健有关，我一直勤学不辍。”

秋华年脑里刚闪过这个念，立即把脸扭到一边，在心里唾弃自己不该想，耳有些发。

终于完一亩地的棉苗，杜云瑟拿起农和篮，和秋华年一起伴着星光回家，漆黑静谧的农村淌着安宁的曲调，不时有一两声狗吠随着他们的脚步响起，很快又重归宁静。

秋华年觉文晖大儒在自己心中的形象已经变了，“你老师该不会，也是位猛男吧？”

秋华年听完，想起上辈看过的关于“战斗孔”的论调，什么“朝闻夕可死矣”的意思是早上知了你家的路晚上你就能死了，“在川上曰：逝者如斯夫，不舍昼夜”的意思是孔静坐河边，河上漂浮着无数敌人的尸……注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