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云瑟顺着他的力起，开嗓音沙哑，“不会那么容易伤寒的。”

“快去吧，中午回家吃饭。”秋华年推了杜云瑟一把。

佐餐的小吃秋华年切了一碟小咸菜，抓了一碟豆腐，简单的农家早餐所有人都吃得津津有味。

九九和生在外面屋檐下接雨玩，杜云瑟走到书箱旁取一个布包，主动到秋华年手上。

秋华年接过却没有打开，“你就不怕我拿着银不给你？”

秋华年挑眉，转而一笑，“那我就收下了，以后赚了钱别忘了继续上。”

“里面是香火和祭品，你先去爹娘坟上看看，我和两个孩下午再一起去。”

他低看篮，里面除了吴昨天买的东西，还整整齐齐摆着纸钱、线香、粱饴、豆腐等东西。

吃过饭后，杜云瑟主动去刷洗锅碗，秋华年在库房收拾了一阵，拎着一只篮来递给他。

今日是清明，所有人都忙着上坟祭祖，秋华年不打算去镇上卖糖。

两人在雨中共撑一把伞回到家，因为下雨，天灶台不好用，秋华年只能蒸了面让大家对付一顿。

秋华年抬眸看了一完全倾斜向自己的伞，没有说话，心中莫名到胀胀的。

杜云瑟看着秋华年，眸光闪动。华哥儿知自己有话想单独和父母说，才善解人意地了这个安排。

“我在京中没有攒下什么钱，这是我京时友人们一起凑的路费，一共五两多一，都给你来安排。”

“你把家里安排的特别好，这些合该给你。”杜云瑟。

他弯腰收拾了祭品篮，接过秋华年手里的伞，将伞面完整的那边调整向秋华年，倾斜伞柄把秋华年牢牢遮住。

华哥儿才是，看上去柔弱，千万不能因为给他送伞得了伤寒。

养而亲不待，再也没有什么时候能比此刻更领悟到这句话中的无奈与悔恨了。

杜云瑟静静跪在坟前，天上不知何时又下起了蒙蒙细雨，他恍若未觉，依旧一动不动，发梢与肩渐渐染上意。

秋华年上前把伞举在杜云瑟，伸手拉他，“我看外面下雨了，过来给你送伞。起来回去吧，当心淋雨得了伤寒，我可买不起药。”

杜云瑟循着记忆来到父亲坟前，母亲的新坟就立在旁边，他看着这两座挨在一起的坟墓鼻一酸，跪下摆好祭品。

的两只半大母再过一个多月也能开始下了，到时候每人每天都能有一颗。

不知过了多久，杜云瑟听到后小路上传来脚步声，他转看去，秋华年举着一把破了的油纸伞落他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