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送信的人和杜家大郎有情，回乡探亲时顺路过来带信，车劳急没准备什么礼品，不知从哪摸了一小袋生糖来，给孩们甜嘴。

“你们还小，糖吃多了对牙齿不好，以后所有糖都放在桌上的篮里，你们一天取一颗，互相监督不许多吃，好不好？”

没办法，杜宝言死后杜家就没账过什么大钱，每年留下粮后卖地里粮换的钱，转手就换成了布料和盐、豆油等必需品。

“哥哥和你们保证，等你们吃完了这些，篮里还会有新的糖吃。”

看着两个孩清瘦明亮的脸颊，秋华年心一，涌起一莫名的情绪。

秋华年叹了气，心想上辈是农村扶贫攻的模范代表，这辈继续老本行，倒也不是不行。

秋华年给两个小豆丁一人手里了一颗糖，一不留神，九九在他面前也放了一个，“华哥哥也吃。”生跟着。

糖、糖……

生糖是脆的，里面的生炒过，带着一焦香，味确实不错，对乡下孩们来说，这简直就是天上才有的味，九九和生都一小一小抿着，舍不得几下吃完。

之前给李寡妇看病买药了二两银，办丧礼又了二两，剩下的就只有这么多。

实在是家里太穷，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再好的也得有启动资金才行。

如果说这是一个人攒的私房钱，那还说得过去，如果说这是一个四之家全的家底，那只有一个字——穷，还是穷。

他没动银，把铜板取来装九九的绣着糙的的荷包里。

生和九九对视一，“可是华哥哥，每天一颗的话，糖很快就会吃完的。”

秋华年睛一亮，从记忆里找到一个最适合现在的情况，能小本经营快速变现的买卖。

一袋糖只有二十几颗，之前已经吃掉了一些，一天一颗的话不到十天就吃完了。

这还是杜宝言在世时给夫妻两人提前打好了棺材，不用现买，才剩下了银。

秋华年把东西收拾好后，九九和生也回来了，小炕开始发，秋华年招呼他们坐在炕上分糖吃，两个小孩嘴里懂事说着不要，睛却亮晶晶地盯着糖块，看得秋华年心都了。

秋华年上辈名校毕业，在大厂卷生卷死996了几年，愈发怀念起小时候跟着外公外婆在乡下生活的日。

秋华年在现代什么东西没吃过，本来不打算和小孩抢为数不多的糖吃，然而九九和生打定了主意，如果秋华年不吃他们也不吃，秋华年只能无奈地拆开糖纸把微黄的生糖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