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再赶我走，我就告诉老师。”邻居真实的目的昭然若揭，似乎笃定沈寂会答应下来。

“十八层通往地狱，仙境又通往哪里？”

邻居回到沈寂边，像个孩般为自己的发现沾沾自喜，“老师，每天写那么多字，写字的那只手不累吗？为什么不换上电脑？为什么乌鸦像写字台？”

“我好像别无选择了。既然如此，我要告诉老师一个坏消息，地狱真的存在，就在第十八层。”

沈寂浇了他一盆凉：“如果不能安静地待着，那就去。”

“但你有所隐瞒。”

“我从未欺骗你，老师。”

“我明明站在老师前，可老师的里还是没有我的存在，这让我很费解。老师啊，不要老是抹掉我的存在，也偶尔大发慈悲来满足一下我的妒忌心吧。”

沈寂路过五楼，看到女人砍下丽丝的颅，破旧的布娃娃尸首分离，发疯的女人把丽丝当成龙，不顾一切砍下了她的颅，可仍然无法走仙境。

一夜之间，翻天地覆。昨晚究竟发生了什么？为什么所有人都不再正常？邻居一定有所隐瞒，既然得不到答案，沈寂决定亲自找真相。

沈寂停下笔，受着指尖攀爬的温度，也不回：“这是恐吓吗？”

“仙境？呵，老师，只要你睁开，就可以看到仙境。”

那对夫妻跑家后，沈寂到青年的卧室，向他索要掌心的糖果。

落里的冰箱，与现代化完全隔绝的生活，像是要用尽一切手段阻挡某窥视。

第12章梦境规则

沈寂不再试探，说：“我拒绝。”

“我不能垂怜鳄鱼的泪。”

沈寂的心沉了下去，为那个不曾存在的仙境，“这里没有十八层，你说的地狱，也许本不存在。”

邻居十指叉，轻柔地把沈寂的脖扣在了掌中，指抵在凸起的结，蹭了蹭，微讶：“怎么会？看来我的某些行为让老师误解了。小孩才用恐吓，成年人只会哭着哀求。如果我掉泪的话，老师会垂怜我吗？”

沈寂路过四楼，看到那对夫妻像野狗一样咬向对方，浑遍鳞伤，睛却频频偷看一个方向，宛如梁的小丑，停下来就会死。

沈寂路过老太太家，看到红纸人地而起，老太太爬上供桌，披散的白发正对着里面的神，好像要住神龛里。

六楼住着一位浪汉，最大的愿望是吃糖，上去之前，沈寂拐到三楼，看到演员上兔玩偶的，红红的睛望着漆黑的卧室，手中提着一把斧，嘴里好像在嚼什么东西。

无法从邻居那里获得有效的线索，沈寂把目标放在了六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