雄虫的信息素越来越nong1,往特曼shen上每一个细胞里钻,勾起他最原始的yu、念。空虚的shenti和jing1神都在强烈地渴求着雄虫的馈赠,他现在就像一只缺水的鱼,若是没有得到滋养,就会死掉。
他猛地动了一下,带上一丝祈求的语气,说:“zuo我的雄主好不好?”
雌虫ruan糯的声音,祈求的眼神,让斯顿那gen一直jin绷,名为理智的弦“啪”一声断了。
被死命压抑的情绪倾巢而出,摧枯拉朽般吞没了他。
他的呼xi更沉了几分,眼眸黑得shen不见底。他抬手拍了下雌虫的pigu,跟想象的一样,手感极好。
特曼冷不防被打,惊了一tiao,shenti僵了僵。
他还没来得及反应,腰就被一只温热的大手掐住,jin接着,雄虫一个翻shen,将他压在了shen下。他张了张嘴,想说话,却被雄虫堵住了chun。
斯顿han住雌虫柔ruan的chunban,吻得很凶,she2尖霸dao地撬开雌虫的牙关,在雌虫嘴里掠夺,他尝到了桃子的味dao。
这个吻突如其来,特曼的脚趾不自觉地蜷缩起来,他抱着雄虫,被亲得touyun脑胀,一时忘了呼xi。
斯顿察觉到雌虫的不对劲,不舍地分开毫厘,拉开晶莹的丝线。他拍了拍雌虫的细腰,声音喑哑,说:“呼xi。”
特曼tou脑发飘,听到声音时,本能听从,这才大口chuan起气来。
斯顿大拇指指腹轻轻按压雌虫水run又饱满的chunban,语音里带着笑意,问:“怎么这么笨,连接吻都不会?”
他们靠得很近,说话时雄虫温热的气息洒在特曼脸上,让他shenti忍不住微微颤栗。他微仰着tou,那是随时准备接吻的姿态,说:“雌侍课程没有教接吻。”
斯顿听说过所谓的雌侍课程,课程内容是专门教导雌虫伺候雄虫技巧的。他有些不解,问:“这么重要的技巧,怎么不教?”
他说着,顺着雌虫的嘴角,吻到耳朵,将耳垂han在嘴里yunxi。
特曼被吻的四肢发ruan,声音也变得更加ruan和,说:“雄虫不喜欢接吻。”雄虫喜欢单刀直入,有些雄虫在jiao、pei时,gen本懒得碰雌虫,都是雌虫自力更生。
斯顿啄了两口雌虫的chun,说:“我来教你。”
他俯下shen,复又重新吻上雌虫的chun。
这次的吻很温柔,斯顿手指插/进雌虫又细又ruan的银色发丝里,轻轻mo挲着,亲吻雌虫的chunban。
特曼学得很快,不像第一次那么呆,他she2尖pei合着雄虫回吻。都删了,可以过了吧
斯顿忍着冲动,郑重而认真地问雌虫dao:“宝宝,让我zuo你的雄主好不好?”
特曼双眼浸着水汽,眼尾微微泛红,染上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