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因：“可以。但还请妹妹先告知凝因，你的这位朋友是什么情况，这样凝因或可提前准备，节省时间。”

“不，妹妹不是会被世俗所累之人，否则六年前在清梦楼的时候，妹妹就不会为了帮我，和陆公陷勿囵。”凝因轻声，“我只是有些奇怪，妹妹也会走上这条路......我以为，公不会允许妹妹和我们一样泥泞之中......”

八面玲珑，好不可。

段宝银前世和凝因也打过一些。不得不说，她在为人世方面无可指摘，当她用一双仿佛会说话的眸切切看着对方，柔柔地说着贴的话时，别说是那些脸红的少年们了，连段宝银都想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

周围的人夸赞了一圈之后，段宝银才总算找到机会挤到凝因面前：“凝、凝因姑娘......”

要杀曾茂轻而易举，只要在见凝因之前把事情办完即可。

显然是已经习惯了这些手段，只是似乎未曾料到段宝银的态度如此云淡风轻。

“凝因不相信我是这样的人？”段宝银问。

“凝因姑娘，我有一事相求。”段宝银说，“不知可否借一步说话？”

段宝银觉得有好笑：“凝因，在你里，他是个好哥哥？”

段宝银了：“是这样的，我有个朋友虚弱，这几日尤其不好，今夜我想带他来见一见凝因姑娘，不知方不方便？”

“嗯。”凝因很肯定地了，“公对妹妹的庇护之心，我都看在里。”

“当然。”凝因笑着应了，又对旁边的人说了几句“失礼”，就带着她离开人群密集，来到回堂边缘无人的角落。

于是段宝银没有瞒她，但也没有把话说得太清楚，只：“灵炉。他的炉主，今夜会死。”

“嗯，陆公已经和我说过了。”凝因并不意外，“妹妹可是有用得上我的地方？尽开便是。”

段宝银见没人留意这边，松了气，低声：“凝因，是我。”

炉主死，灵炉被破的那段时间，沈眷必然会受到不小的影响，自然是越保险越好。况且凝因既然在段宝令手下那么长时间，那么只要是不涉及段宝令和自己产生利益冲突的时候，凝因就还是可信的。

因笑着一一回应，答话温柔又得，让人觉如沐风，在提到段宝令时，还恰到好地有些羞涩，但却并不让人认为她当真心有所属。

她竟然是这么想的。

想必是段宝令早就跟凝因打过招呼，她一看到段宝银，神亮了亮：“请问有什么事么？”

凝因听了这话没有太大的反应，只是看着段宝银的神微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