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鬼闻言，一下激动了起来：“我女儿就叫昀昀！白勺昀，对，昀昀，我的昀昀......”

“诶，不过，看你们的样，是认识这小姑娘？”先前的那鬼魂指了指段宝银，“看你们一直跟着她。”

宋寻叹了气：“那您的女儿叫什么名字，你还记得么？”

“他之前也可以看见咱们的，但是据说都没现了，他老人家还好吗？”

也有鬼魂说：“是真的，我是从金陵来的，我们那边好多鬼都和段姑娘签订了生死契呢，她是活人，而且很，帮我完成了一些生前的遗愿，我平时都听她吩咐的。”

女鬼接下来却只是一直重复着“昀昀”这两个字，像是听不见旁人说话一般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一会儿哭一会儿笑，再也给不任何有用的信息。

“鬼翁”这个词一来，街上的鬼魂全都朝这边涌了过来。

“唉，你们也不用费劲问了。”一只鬼魂在旁边看了半天，终于忍不住声，“她从一开始来的时候就疯了，问她什么她都说不来，隔三差五逮着路过的小姑娘就说人家是她的女儿......”

宋寻和甘甜对视一，看来她是连自己女儿的全名都记不清了。

宋寻犹豫地看向段宝银，段宝银微微了。

接着，他指了指自己和甘甜：“总之，我们都听她的。”

另一个鬼魂也飘过来：“是啊是啊，她的女儿到底是活着还是死了都不知。”

“好，我们记下了，会帮您留意的。”宋寻安抚她，“您可还有亲朋好友？家住在哪里？或者还有什么记得的事情吗？”

“鬼翁？！真的假的！”

宋寻了：“你们若是好奇，可以随段姑娘到个无人的地方，我们自有办法证明我们所言非虚。”

在这里的鬼魂哪个不是有无法摆脱的执念？而这些执念又大多跟还在世的人事有关，凭借自己的力量本达不成愿望，只能终日无所事事地游。

来着？我叫......我是......”

众鬼顿时哗然。

鬼魂们见状面面相觑，不少都好奇地跟了上去。

“这小姑娘看起来也没什么特别的啊，该不会是骗人，哦不是，骗鬼的吧？”

话音刚落，段宝银的目光似是在不经意间扫过那些或害怕或疑虑或兴奋的鬼魂，接着转过，往偏僻的位置走了过去。

“阿姨，也许我们能帮你找到你的女儿呢。”甘甜也安抚她说。

“其实她是鬼翁的弟，学的是鬼，所以能看见我们，也能跟我们沟通，只是现在活人太多，不方便。”宋寻顿了顿，“她跟我......应该是雇主的关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