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平时没少使绊，但在面对这件事上，仙门倒是比她想象的要更团结。

“嗯。”罗长老引导，“还有呢？”

段宝银的脸上了些惊讶和恐惧，但这些情绪并非作伪，而是因为她没有想到这位罗长老知这么多，足以证明五大宗在这件事上已经通过气了。

“不只是怀疑，这已经是既定的事实，而且......”罗长老用审视的目光看着她，“而且在这件事惊动明寒宗之后，他们派人前往查看，才发现整个丰雪镇里的人都已经被杀了个净净，一个不留。而且丰雪镇中还有许多乌鸦停驻不肯离开，这一切估计都跟鬼翁脱不开系。”

“好。”罗长老的神没什么变化，像是听到了意料之中的回答，又问，“温姑娘，你觉得自己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又想成为什么样的人？”

还有什么是应该有的受吗？

段宝银也回了他一个乖巧的笑容：“我真的是这么想的。”

她说：“我知一些，刚才排队的时候旁边也有人在聊这件事。好像是怀疑鬼翁重新现世了？”

面对那个师父死去、师兄跟自己反目成仇、师师弟师妹全都下场凄凉的、属于她的那个破破烂烂的结局。

等段宝银最后一个字的话音落下，他才微微一笑：“温姑娘，很有趣的答案。”

段宝银仔细想了想：“罗长老，我从小到大都没什么朋友，也很少与人往，没有与他人的对比，其实我不太清楚自己是个什么样的人。至于以后想成为什么样的人......我希望自己能变得更加大，这样才能到更多事情。如果不能，我希望至少能有勇气去面对未来。”

“不安？”段宝银试探着说，“有焦虑......”

段宝银被这句话问得有迷茫，还应该有什么？

在她说话的过程中，罗长老一直观察着她，像是要从她的动作和表情发现什么蛛丝迹。

罗长老正一脸认真地盯着自己，段宝银知他既然来负责大选的考，又已经见过了那么多报名者，对于谎言必然是有自己的判断标准的，便尽量不想撒谎，真诚：“我想学习更多法术，而且......我对千篆宗的法术很兴趣。”

你是为什么想千篆宗呢？”

罗长老端详着她的神，问：“对于这件事，你有什么心情？”

段宝银心想，何止是耳闻，当事人就在这儿呢。

段宝银小心地斟酌着用词：“震惊，害怕，很担心......不知之后还会发生什么......”

“好，下一个问题。”罗长老正，“最近辽东发生的大事，温姑娘是否有所耳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