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寒真的留下了谢言，让那其实很微弱的一缕执念，在经历了秘境后，演变成长回了最初。

仙尊顿了会儿后，又地看了他一，旋即收回目光摇摇，“没有那么严重。”

顾寒嘴微抿地看着青年。

仙尊好像看了他的心思，声音微微冷了下去，“别想了，你还不够格去祭。”

顾寒闻言愣了下，“你要化？”

顾寒有些没料到仙尊会如此轻易地放弃割舍。

随着仙尊的被剥夺消失，他的所有修为也会瞬间湮灭，他会从所有修士敬仰的仙尊变成一个需要丹药续命的白发苍苍的普通老人。

他停了下，声音似乎却又变得有些异样，“一小代价而已。”

或许，这就是缘分吧。

仙尊的神已经恢复了往常，像是亘古不化的寒冰冷玉，“我会替他完成接下来的化。”

滋生的羁绊留住了谢言，在看到顾寒抵达巅峰前，谢言不会再消散。

不，是他们都不到的。

仙尊再度重复了那句话，带着某释然，“你只要抓住他就行了，就像你之前得那样。”

仙尊的自然是已经彻底修满完整无缺的。

只要天残缺的那最后一补全，天彻底完整，再容纳不下其它后，就不需要谢言消失了。

这是他——

顾寒抿着看他，有些执着地追问，“你想什么。”

顾寒看着仙尊，漆黑如墨的神划过些许思索。

仙尊神里的涟漪越来越，对自己的些许颓然在一地加剧。

在顾寒还什么都不知的情况下，他便一次次地在无意中到了这。

让谢言再度想要看到顾寒走到峰。

顾寒不仅抓住了这个机会，顾寒到的结果，还远远超了他的想象。

仙尊抬看着天空，“不是化，是祭，我只要献祭我的给天就够了。”

每一个修士，在踏修炼的那一刻，便会穷尽余生地追寻完善自己的。

系统的目的被提前达到，程序中止，他留的那些很多后手也都不再需要。

在谢言化后，天就再也不需要人化了。

仙尊和顾寒对视着，他睛里翻来的情绪说不清到底是庆幸还是不甘。

但——

之前戚烬第一次试图秘境的时候，他的阻拦，拖慢戚烬的抵达，就是为了给顾寒加谢言对他执念的机会。

对方说得轻松，但是修士最重要的东西。

“你得很好。”

仙尊似乎看了顾寒的想法，没什么起伏地，“不过是重新修炼一遍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