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烬堕的血瞳已经变回黑白分明，他在朝谢言温柔伸手之前，很复杂地看了顾寒一。

不知为什么，顾寒就是想让谢言能知到的他目光。

充盈的机缘传承在试图离顾寒的意识，要是换个人在他的位置上，那人早就被迫沉浸了，但顾寒就是执拗地睁着，让他的底能够清晰映谢言的形。

其他怔怔应着秘境崩塌的人，在发现戚烬恢复并向谢言伸手后，立回神。

“但现在的你永远无法见到真正的他了。”

这个认知让他们原本喜雀跃的心好似被挖走全般空落不已。

顾寒觉这目光就像是在看什么肮脏卑微的蝼蚁，有天然的使人胆怯匍匐，但也充斥着嫉妒和不甘。

这惊人的对比愣谁看了都会觉得离谱。

甚至——

如果不是看在谢言的面上，顾寒觉自己会被戚烬直接碾死。

第47章他真的好好看

可说着说着，顾寒却听到了戚烬声音的悲哀。

“秘境要崩塌了！”

即便黑发少年已经收回了视线。

随着谢言的这些话语，周遭的空气灵力也开始变得扭曲。

几乎是下意识地，所有人周遭的灵力都开始涌动，他们在试图从戚烬手中留下谢言。

谢言只是平视着这个崩塌开来的秘境，即使这是他的陨落之地，他也只是安静地看着。

既像是在怨恨说话对象的顾寒，也更像是在怨恨他中的我们，亦或是两者都有。

顾寒撑视线的最后一秒，只看到了银白发的青年走到了谢言的侧。

“顾寒，虽然你得到了他最初和最后的在意。”

顾寒觉有什么东西堵在了心，他很想要问些的，这背后似乎着某真相，可他的意识已经支撑不住，昏昏沉沉地坠海中。

就像之前秘境会因谢言提前开始一样，现在秘境也因谢言提前结束。

就像是他之前在混沌听到那些让他一定要抓住时机留住谢言的话一样，顾寒也听到了戚烬唯独跟他说的话。

“为了我曾经的心愿。”

所有愣怔看着这一幕的人瞬间回神。

明明刚刚才险些死在戚烬手中，在戚烬面前完全是大气都不敢一下的姿态，他们现在竟截然相反地要对戚烬手了。

就连这些天骄们自己也愣了下。

现了些怨恨。

分明是妒忌的，但偏偏就像是小孩抢地盘一样，幼稚地非要把局势扳回来。

“那是唯独留给我们的。”

他们瞬间意识到，戚烬要带谢言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