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言心微颤。

周慎辞抬起左臂：“血的是左边。”

医生似乎是有些无奈：“哎，您上次的伤就没好全，一定要多加注意，总是愈合不起来，万一染就不好了。”

医生包扎的十分专业，已经看不见可怖的伤，但鲜血却还是微微渗来一。

“但我要是控制不住把贺靳西打了，你可能会更讨厌我。”

楚言僵直地立着，看向那一层一层缠绕在他臂膀之上的绷带。

楚言却眉心拧着，却红了眶。

楚言难以置信：“所以你就想这变态的方法？”

关宁意看他这幅欠样更来火了,扑过去就要挠他：“大你个大！”

直到听到一声“好了”，帘布才被掀开。

楚言不能理解这近乎自残的行为：“你有病啊？”

“我没咬破你啊？”

楚言纳闷：“那怎么会血？”

半晌，周慎辞浅声：“我等你好久。”

周慎辞平静的声线里是掩饰不住的疯狂：“只要能引起你的注意。”

楚言却无心听下去,慢慢转,看向了急诊室。

周慎辞那熟悉的嗓音响起：“不小心磕到罢了”

医生的声音变得清晰：“……您这又是咋了？”

楚言拉过一看，右掌心有凝固的血迹和一圈整齐的牙印，但并没血，也没有破。

不知是不是错觉，她说这话的时候，忽地到周慎辞邃的瞳底浮现一晃而过的光。

只迟疑了几秒,便朝着某间拉着白帘的隔间走去。

“我来看他的。”

楚言鼓起勇气，向周慎辞投去了目光。

好大。”

她脚步很轻，像猫一样,在嘈杂的急诊室中可以忽略不计。

医生：“……行吧，那您先别动，我给您上药。”

“给我看看你的伤。”

“是我自己撞上去的。”

她怔住了。

医生好奇：“你是……？”

周慎辞脆岔开了话题：“不严重，简单包扎一下就行。”

说着，他顿了一下，语调里夹杂着一儿惊奇，“周总？您手上这痕迹看起来是牙印？是……磕到狗牙了吗？我带您去打狂犬疫苗吧。”

周慎辞将右手伸了过去。

楚言明知是陷阱，却还是踩了去。

她逐渐靠近，停在了白帘之后。

周慎辞声音传来：“不必。”

周慎辞：“确实没破。”

他里着破碎却虚伪的微光，意图袒无遗，偏偏心机又不可测。

“有事。”周慎辞。

医生似有疑惑：“磕到了？可这看上去像撕裂伤啊？”

她锁了眉，暗暗骂了句，老狐狸。

就这样，楚言站在帘外等了很久。

“不好意思。”楚言怕自己当，便朝旁边挪了一位置。

周慎辞望着她，笑问：“我死了你就能原谅我了吗？”

周慎辞稍抬黑眸，简单吐二字：“我疼。”

“有。”周慎辞，“我看到你和贺靳西走在一起，就要疯了。”

不过她的嘴还是很：“那你喊什么疼，疼死你算了。”

楚言和医生就这样对视，双方都稍稍愣了几秒。

两个人一来一往的,像演小品似的。

楚言的心脏莫名地提了一下。

楚言并未转，只是手指绞在了一起：“怎么了？”

“我把之前的伤撕开了。”

她暗暗抿，：“你没事的话，我就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