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言瞬间清醒，立刻坐了起来。

楚妈一时语，但很快又开始辩解：“怎么说话呢？当年不是给你钱上京大了吗？”

楚言心中的火一下就烧上了：“念念不是野。我的钱想怎么怎么，和你一儿关系都没有。”

雨慢慢停了。

夜中似有一微光划过，楚言不禁向他看了过去。

“关于凌以棠，我不知你从哪听到了什么。”周慎辞忽然开。

当年，刚刚大二的她，下课后堵在教室门，只为了见袁教授一。

楚言明明早就选好了这门课，可却因为她的父母擅自挪用了她暑假打工攒起来的学费，垫付了她弟弟去读国际中的费用，导致她没能及时上学费，选好的课全被取消了。

袁教授教的是组织工程学，是京大材料系里最炙手可的一门课，也是大三一些课的必修专业课，如果她这学期不学，下学期有些课就不能选。

可楚言却受不到一丝意。

大门打开的那一秒，楚言蓦地叫住了他。

“他都21了，钱不够不知自己去打工吗？”楚言冷声反问。

周慎辞回眸，似笑非笑：“你我。”

她灵巧地避开了视线，喃喃：“谁你。”

楚言酒劲儿还没散，没什么力气站起来，微蜷着双，将脑袋轻轻地靠在膝盖上。

就多余她问这么一嘴。

“但我和她，确实不是那关系。”

袁教授却只是抬了抬镜：“小同学，不是我不想帮你，实在是这门课的学生已经满了，而且你在waitinglist上也不算前排，如果我就这样放你来，对于别人来说也不公平，不是吗？”

回忆不可遏制的冲她的脑海，像是层层浪，拍打着她的神经，让她久久不能平息。

楚妈气得话都说不全了：“你这丫，就这张嘴厉害！你弟弟是男生，那销能和你一样吗？”

稀云薄雾，月光杳杳，夜变得更加静谧。

见她也说不话来，袁教授看了手表，：“我等会儿还有个讲座，就先走了。如果有消息，我会让你们辅导员联系你的。”

她没有去拿杯，只是静静地看着空无一的地板。

楚妈：“你弟弟要学习，哪能分心去打工啊！你这个当的也太不称职了！”

他有理有据，楚言无言以对。

“你今天为什么要来念念的生日会？凌小的派对上没有糕吗？”

“我至今记得你说的话，成年了就该独立起来。”

晨光熹微，悄悄地洒在床沿。

楚言觉得很搞笑：“那我读书的时候呢？你们在乎过我吗？”

楚妈：“没爹的东西，怎么不是野？”

第二天，楚言是被视频铃声吵醒的。

她没有睁，将手机贴近耳畔，迷迷糊糊地应：“喂……？”

说着，向玄关走去。

“再说了，你有钱给那野办派对，就没钱给亲弟弟学费？到底有没有良心啊！”

但当下她别无选择，只能微笑着让开了路。

楚言不想再和她多废话一秒，直接狠狠地挂断了电话。

“袁教授，可以帮帮忙，让我这门课吗？”楚言诚恳地求他。

周慎辞任由她打量，一字一句：“我不喜玩暧昧，要说情，还真只有你这么一个前女友。”

“好吧。”周慎辞理了理外，“那我先走了。”

楚言：“……”

楚言知对方只是在敷衍，毕竟教授连她是哪个系的都没有问。

楚言耳廓不知不觉地了起来。

“浩天就快开学了，再不学费，他没办法选课了啊！”楚妈的声音明显夹杂着不满和焦急。

楚言：“对，但从第二学年起，你们就没再给过我钱了。”

“妈。”她喊了一声，却没带着多少情。

一个中年女人的声音响起：“小言，钱还没打过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