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琮月听了她的话了，眸光温柔地落在赵时宁上，牵着她的手放在了他隆起的腹。

可她还是不忘嘴欠补上一句：“也是，本来就是勾栏乐坊里的伶人才会成日摆这些玩意。”

但他到底不不会怪罪她无遮拦，只会一味怨自己无能，得不到妻的敬重。

只有她这寿命短暂的凡人，才会记挂着好像被浪费的时日，甚至还要时不时产生些愧疚焦躁，怪罪自己在这里耗了太久，没有去往新的天地。

但这段时间她成日黏着白琮月，时不时摸摸他的尾，碰碰他的耳朵，恨不得成日跟在他后。

从前谢临濯是这样，之前一段时间白琮月也是这样。

幸亏赵时宁什么也不懂，对他也不甚关心，本不知他背后搞的这些事情。

“小月亮，你方才的什么曲，真好听，原来你不止会弹琴还会笛。”

悠扬婉转的笛声引了赵时宁的目光，她朝着院里望去。

赵时宁被他这话说的心里舒坦，将她怎么也不响的笛还给了白琮月，纵使心里也清楚他是在宽她，这些怎么着也不是上不得台面的件。

但赵时宁也没没心没肺到这地步，她对无法化形的他带着天然的怜惜，每天抱着他蓬松的尾，闻着她早已熟悉的桃香气，也就安安稳稳地枕着他的尾睡着了。

“醒了。”

她暗叹着终于可以剁完尾走人了。

有时不仅连人形都快维持不住，就算能勉维持着白琮月有时躺着连翻都翻不了，上各青青紫紫，不时这里疼便哪里痛，就算他忍着不说，但遮掩不住的疲态骗不了人。

只叫他每日都留在她侧，好好养胎便是。

“以后我日日陪在你侧，只要你想听什么曲，我便给你听就是，这些上不得台面的什也没什么可学的。”

白琮月手中拿着长笛，懒懒倦倦地坐在秋千上，早的梨树开得正盛，落了他一的雪，银灰的长发上沾了雪，狐狸耳朵尖尖藏在发中，月白的衣袍上也是雪，唯有腰间缠着的艳红的绳，挂着玉饰，长穗，破坏了这份皎洁的纯净，让他多了几分不容忽视的艳。

白琮月向来矜傲，观世人如蝼蚁，如今被心之人比作勾栏里的伶人，心中还是被刺了下，有些闷闷的疼。

赵时宁走至白琮月前，好奇地拿过笛，也试着了，了半天得，也没把笛响。

赵时宁甚至有些不敢碰他隆起的腹，她这段时间都陪在他侧，几乎亲目睹了他期的痛苦。

其实白琮月会的东西还很多，只是两人在一起的时间不过才几个月，大多时间赵时宁也嫌他没有阿绣听话乖巧，不会主动凑到他边，更不会去主动了解他。

赵时宁听着也跟着笑容，“好呀，到时候我就可以有好多小狐狸陪我玩了。”

赵时宁从前哪哪都觉得怀的男人就像个怨夫，好像觉得她欠他什么似的，成天苦着一张脸，又神经兮兮的，随时怕她移情别恋。

这段时间他一直在用药，只知可以提前很长一段时间生产，却不能像寻常人家正常生产那样预估准确的生产时期。

赵时宁推开了门，见着满院开满的朵，难得有些恍惚。

白琮月见她这样，有些想笑，可实在是了解赵时宁是个面的姑娘，又怕惹她生气。

他一见着她，狐狸眸就弯了起来。

他为了用孩留住她，为了比谢临濯可以早诞下孩，偷偷服用了可以提前生产的禁药。

她实在也分不清究竟是什么时候，人间现在又是何光景，只记得刚来青丘时人间已经是秋天。

神仙的寿命没有止尽，便也不会在乎过了多长时间，是否又浪费了多长时间。

他不敢告诉她的是，九尾狐族一千岁才能成年，而期更是比别的族漫长，远不止会这么快。

她但凡对他有半分好脸，白琮月便安分许多，也不吵着再说要给她找小妾，每日完全是个贴温和的丈夫。

白琮月居然变得正常不少，待她愈发温柔，也不会如从前那般常常怀疑她是不是要随时弃他而去。

在青丘也只有她这样的凡人会常常记着日，数着日过，若是记不清时日还会陷纠结之中。

午饭吃过后，赵时宁就眯了一会，她伸了个懒腰，对白琮月还会笛的事到惊奇。

“小月亮，你这肚越发大了，是不是快生了，这时间过得可真快。”

今天难得明媚，青丘只有天，一年的光景从早到暮。

就这样还要顾及着她长久没双修难受，生怕她就去寻了别人，撑着也要伺候她。

两人间早已尽了亲密之事，甚至连孩都有了，但赵时宁对白琮月的了解也仅仅是他是个长得好看，床上放的九尾狐。

就算再不舒服，每日也会服侍她穿衣，若是她难得心情好想要把自己打扮漂亮些，他纵使着肚动作不便，也要亲自为她描眉梳妆。

“我有预，生产的日应该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