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劣就在于此。

门的那一刻，附近几个好的一同学都纷纷跟她打招呼，可完事后目光落到自己以前经常坐的那个位置，愣了下。

“哟，这哪个大女回来了啊，也不提前打个招呼。”

偏偏何雨嘉又笑得那般温柔而善解人意，她心底虽然觉得隐隐不舒服，却没法说什么，最后耸耸肩，回：

若本来就没得到过也就算了，可如果一直默认是你的东西，哪怕是免费的，哪怕有最正当的名义，可用久了就是会给打上自己的标签，再要去，就不情愿了。

不对……

“什么片？”程麦耳朵里飞快溜过去一个词，没抓住，下意识地追问了句。

幸好，这会儿周边只有寥寥几个男生，不知听到没，但很谢他们没有回，保存了大家最后一脸面。

，估计等下小程序又要被附中心碎男孩&女孩攻占了。

他们这堆人七嘴八，你一句我一句，嗓门又大，绕是程麦已经锻炼了厚脸，也遭不住这样的调侃，没几下就自愿投降，甩开池砚的手，把他推回篮球场：“还给你们还给你们，行了吧。别吵了，我耳朵疼。”

陈俊豪突然觉不对劲来。

程麦循声望去，见一白净清秀的陌生女孩自然无比地坐在了池砚旁边的位置上，周围人也没什么反应，心里猜到了这大概就是路夏说的，池砚的新同桌何雨嘉。

何雨嘉指了下混的桌面，笑容带了歉意，“我看我同桌好像不太喜别人动他的东西，也不太喜桌面被得糟糟的。”

程麦第一次发现自己居然也会这么不讲理和小气。

原先她放着的那些杯、发卡、杂书统统都被收到了池砚这边的箱里，再加上他本来自己的东西，哪怕他有定期整理清洁的习惯，这会儿座位看着也有些少见的局促。

说完，程麦没那边专心欣赏江越姿的闺，自己先回了教学楼。

她甩了甩，清除掉自己脑海中那些不合时宜的想法后，坐到了池砚的椅上。

时间一分一秒推移着，程麦找到最后，脆从屉里把他所有的书扒拉来，正挨个检查着，边的座位突然被人拉开，随后一女声打破了这块的宁静。

程麦环顾四周一圈。

说实在的，这是第一次有人来问她这问题。

陈涵大大咧咧的态度，让程麦瞬间有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不知是不是因为她这丝毫不常理牌的回复，何雨嘉明显愣了下，就在这时，一风风火火的声音从后门由远及近了来：

“同学，你在什么啊？”

说实话，要从成堆的书山题海里准找到半个月以前疑似留在这里的几张试卷，无异于大海捞针。

心跟着他年年往上蹿。

她将池砚那堆试卷翻了个遍，东西没找到，倒是把原本整洁的桌面得东一堆西一堆的，七八糟。

妈的，骂他狗东西，半没冤枉他。

“狮，大猫，一公一母，以天为盖以地为庐的动作片。”

很奇怪，甚至觉得有些荒唐的想笑。

这人就是故意的，借这个机会秀一波，稳住自己【校男友】的地位，直接劝退刚校的这波一小学弟吧。

一见人回来，立凑过去，问他：“怎么样怎么样，safari好玩吗？有咩看到狮约会，近距离观到猫片？”

“没关系，谁他喜不喜呢。我找到我要的东西就行。”

她瞪了陈涵一，“请注意你的措辞好吗？纯情少女听不得这污言秽语。”

大白天的，在教室这么神圣的地，讨论这？

桌上井井有条地摆着写书本和一个白的笔袋。

但陈涵跃跃试的神瞬间肯定了她的猜想。

去非洲这事，除了程麦这个当事人，就数她这个资动迷最激动。

在和池砚相关的问题上，她也是第一次被叫“别人”？

“……病啊你？”

程麦哽住一瞬。

1班作为这届准三生里卷王的聚集地，哪怕这会儿距离上晚自习还有大半个小时，但教室里已经坐了一小半人了，还有一分在走廊上蹭着晚风背书。

……

声音温温柔柔的。

之前池砚一个人单坐，她经常来找他，东西又多，日一长，那个位置慢慢地就变成她这个1班编外人士的专属座位了。

但现在……

她抬的那瞬间，对面的女生好像也呆怔了一瞬，而后神迅速恢复自然，笑着跟她说：“这是池砚的座位，你在找什么呀？需要我帮忙吗？”

几人呼一声，程麦趁机对眉梢挑起的池砚安抚：“我先去找学案了，乖，你好好打。”

陈涵刚教室，就看见大佬座位上那个久违又熟悉的丽影，激动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