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甭论之后。

闻言，他哦了一声，没什么情绪地挑了下眉，话锋一转，问她：“烧烤还吃不吃？”

俩人认识这么多年，被问过无数次“谁最好看”这个问题，但哪怕是于号称“不会撒谎”的小朋友时期，他们对对方对颜值也从来都是嗤之以鼻、不屑一顾。

她咬牙切齿，想不更好的话来回，只能用上每次说不过时最经典的‘别绑架’大招：“池砚，你一个男的，怎么这么斤斤计较。”

新的一年真的来了。

……

他已经成了她生命里的必需，而非偶尔才会想起的调剂。

曾经的她，的确会因为徐清时的夸奖偶尔有过开心、激动，那算心动吗，她不知。

地球爆炸了也不可能吧。

“但我怎么记得有人说我斤斤计较？”

“你知吗？我本来觉得这是最糟糕的新年。”

然后他就听到女生一句小小的“昂，对啊”，那句应承又轻又快，就像一缕捉不着的风，还没被他捕捉到就已经过他的耳朵。

这个字是他理解的那个意思吧？

原来在这等着她呢。

好像说一句对方长得好看就要立拜堂结婚了一样。

她的低声呢喃在小小的车厢内漾开：

说完，他哈哈大笑，拍了俩下她的肩后大步星地往前走，只留程麦一个人在冷风中凌。

池砚顿住脚步停在原地，有那么一瞬间他真的怀疑自己今天血压太，现幻听了。

“吃！”

“嗯？”她还没从羞耻地情绪里走来，只偷偷睁开一只瞄他。

转看到池砚单手撑在车窗上，困得不行却仍在撑着的双，程麦第一次意识到，好像每次两人单独坐车，他都没有在车上睡过。

“可我现在不这么认为了。”

非常生动立地诠释了“有就是娘”这句话。

积淀多年的友谊也同样会。

“克制下你的慕，没见周围人都看着呢，”他低凑近，用近乎耳语的音量跟她说悄悄话：“我怕你再说下去，等会太多人听到了我的优，过来跟你抢。你又打不过。”

骂是要骂的，但程麦也从不亏待自己的胃。

能不能，来个人，把这个臭不要脸的东西，回收掉。

她刚刚说的是中文里的“对”吧？

程麦心里腹诽个不停，但嘴上倒是非常识时务地立改，拉着他的手晃来晃去拍：

因为有你在。

程麦，承认，他帅？

她一定念这人大恩大德三生三世。

对上他弯起来的桃，她才意识到，自己又被这人逗了。

忽视都不能。

俊男靓女本就睛，何况她声音清亮，说的内容直白而大胆，引得许许多多的路人竞相回打量，她才后知后觉开始害羞，捂脸往前走。

“老盯着哥嘛。被帅到了？”

……

非常典型的池砚式“对人好”，虽然嘴上总不肯好好说话，但所有的照顾，就像随风潜夜的雨，一一滴浇在人心里，因为太细节可能一开始都察觉不到，但等意识到之后，就再也离不开。

但她很清楚，一段时间不见，她会忘记生活中他曾经现过。

可池砚却不一样。

不过几秒的功夫，俩人已经拉开了一段差距，程麦却突然回，看他停在原地怀疑人生的表情，憋住溜到嘴边的笑，飞速重复：“帅，超级帅，池砚今天南城第一帅。”

“又给你免费当了次打手，还是1v3，就换来一天的最帅啊，”他戏谑：“你说我是不是亏了？”

池砚愣在原地，片刻后低失笑，追了上去：“突然觉得我有亏啊。”

累积多天以后，会在某一刻瞬间变质。

这人是不是今天被吓到脑了，还是语言系统紊了？

跟着池砚吃完坐上回家的车时，已经快两，她的和神都已濒临极限，刚上车没一会儿就困得连手机都拿不住，像小啄米一样不停地往下，但刚要睡着，车开过星月湖，湖另一边遥遥传来几声鞭炮声，让她的意识短暂归位。

为了防止被这丫视到脸红面丢一地，他咳嗽两声，故作轻松地打断她的视线扰：

“行了，知哥哥很优秀，”池砚他斜睨了手臂上的人形挂件，忍俊不禁：“但我建议你最好还是稍微克制一下。”

“克制什么？”

这个晚上发生了太多事，直到现在安静下来，她才终于有了实。

“谁说的，有吗，我怎么不知。我只知，我认识的砚砚，南城第一帅气，南城第一大方，不只是今天，明天、以后每一天，都是。”

你何止斤斤计较，你天蝎座第一记仇人设也没倒。

十几年的朝夕相，她的喜怒哀乐，早已和他息息相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