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麦皱了下眉，看周围确实人多，挨得近也正常，没多说什么，人往旁边让了，想避开，可那酒味也立跟着挪了过来，于此同时，上臂被一截油腻冰凉的肤挨上。

两人面面相觑，最后池砚一锤定音，直接取消排队，扯过她的手腕带着人往前走：“先离开这块打车峰地段再说。”

呱呱呱的，像只青蛙，一开就没完没了。

那人被她推得退了一步，一双迷迷瞪瞪的，说话间酒气直往人脸上冲，胀胖的躯晃了下，作势要往她上这边倒。

力不轻，她被这发的觉吓得下意识尖叫一声，反应非常大，一把推开他：“你什么？！”

一声嚷嚷得比一声

573人。

他忍无可忍打断：“长兴路。吃不吃宵夜了还？”

“……”她不答反问：“你想知我刚刚对着烟许了什么愿吗？”

不想多事，也怕是自己多想了，她忍气吞声，继续往旁边挪了下。

她看过去，手臂的主人正醉醺醺的笑着和同伴说话，估计是刚从烧烤摊来，神都没转过来一下，好像自己都没察觉刚才撞上了。

“欸去哪儿啊？”她懵了，小跑着跟上去，“不是吧，这就生气了？那看来新年愿望真是——”

其不意的动作，

“嚯！谁说烟许愿不准？”她笑弯弯地拍了拍少年绷起的手臂肌：“看，这不是实现了吗？”

池砚哂笑一声，双手在外袋里，转径直往前走。

可还没走多远，她肚里又传来熟悉的蠕动声，并且显而易见，听见的人不止她一个。

打发池砚去买果茶后，程麦径直去了烧烤店，但跨年夜人实在太多，往常坐着等的塑料凳都被占满，她只能靠墙挑了个地站着，正抓时间专心p图，她的右侧却突然传来一阵的酒味。

“没看见啊，怕不是她自己现幻想了吧哈哈，还来碰瓷污蔑我们。”

“诶呀，现在的小姑娘，都没长齐，自我觉到是好，上总共没几俩吧还多想。”

“碰、碰你哪了？”说这，他回和几个同伴对视着嘿嘿笑了几声，“没有啊，你看见了吗？”

虽然程麦依旧生龙活虎，但路夏俨然已力不支，几个人就地解散，各回各家。

不到两秒，又立刻移开。

“什、什么？”

程麦才不：“我的第三个愿望许给你了，荣幸吧？希望池砚呢，新的一年能对我更好，百依百顺，同时大度一，翻旧账的男人真的一都不帅。”

但没过多久，不仅手臂被人又一次贴了，自己的大外侧也被男人油腻腻冒着汗的手背打了下。

程麦立往旁边一闪：“我问你几次三番地碰我什么？！”

“首先，你也知那是烟，不是星，许个的愿。其次，不想，别说。”

烟结束后，人像蔓延上岸的黑江，急速向外扩散，但即便有警察指挥，光走戒严的包围圈都了二十分钟。

这个地铁早已经停运，等她迟钝地打开网约车app后，一看排队人数，她的沉默震耳聋。

南城素有不夜城的誉，近1，长兴路依旧人如织，霓虹灯箱广告五颜六，重重叠叠挂在老楼外边，一夜带人回到上个世纪，沿街摊贩客三五成群，挤挤攘攘，和着塑普的老板攀谈或讨价还价，闹闹的，是和白天疲惫运转的冷漠城市截然相反的一面。

池砚无语至极：“你一个晚上能饿几次？所以你在家把炸吃完再门是会怎样？”

如果她力够好，估计路边扫辆共享单车骑回家都比这排队用时少。

她停下来，无辜地看着池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