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和她一起痛。

修长的手指像在最密的实验，他顺着女生的背沟一路往上，直至彻底侵那片从未有人造访的领地。

至此，他唯一残存的一丝理智也被手下好的烧成灰烬。

让她痛。

池砚看着怀中人逐渐迷蒙的神，就像第一次见血的野兽，破坏在他的四肢百骸急速游走，不断促着他，得过分些，再过分些。

因为长期写字打篮球，他的指和中指都有一层薄薄的茧，刚刚及她腰侧细腻的肤就引起怀中的人一阵颤栗，不顾她的哼声，少年的手势地顺着腰线一路攻城占地，直至将女孩的细腰一手掌控在内。

这样的梦对他来说算不上陌生。

真是有够不争气的。

此情此景，池砚直觉不对劲，但他却已没有多余的神思来思考。女孩不住的促就像摄人心魄的海妖声，让人迅速忘却理智，只想遵循里疯狂叫嚣的本能：

池砚重重息着，双闭，在黑暗中回味成倍放大的官刺激。

这次，他什么也没，仿佛在和自己较劲，就那样执着地等着向理智屈服。

砚却只听得见自己腔内疯狂加速的心。

他躺在床上，脑里一边是尚有余温的4k版重播，一边是不可置信的天人战，等了三分钟都没能分胜负，反倒是随着时间推移前者占比越来越大。

因为这个梦实在太过真鲜活，早饭时他看着素颜穿着睡衣毫不设防的程麦，那一瞬间愧疚、懊恼、心虚……各各样的情绪排山倒海向他涌来，将他溺毙。

“砚砚，我冷。”

他低下，对上她羞涩又大胆的神。

避了那么多天，结果人搂个腰，就成这样了。

原本半的肩膀此时除了那天见到的黑肩带外空无一，目是少女莹有光泽的肌肤，在白炽灯下只有前两团在中间投下一影，让人本无法将目光从她上移开分毫。

程麦这丫被人夺舍了吧？

只有沉重而的呼，和被底下的腥浊气，提醒着他刚刚发生的一切。

偏偏他心神的始作俑者一无所知，磨磨蹭蹭在他边坐下，顺手帮他盛了碗粥。

还他妈是程麦？？？

明明是居临下的姿势，可他却像最虔诚的信徒，在渴求公主的恩赐。

见他双手依旧无动于衷垂在侧，程麦不满地晃了晃，他，“抱抱我。”

在那一刻，他清楚地意识到一件不愿承认的事：

意识到他的动作时，她圆眸忽地睁大，有说不的鲜活可，但她也只来得及发一声微弱的抗议就彻底迷失。比起拒绝，那一声更像是言不由衷，在鼓励他更一步的探索。

直至脑海中那弦彻底崩断——

寒冷的风刮过，他还没意识到发生什么，脖上就被一双柔的小手颤微微地环住，像是试探，也像是怕人拒绝。

南城夜晚秋雨不停，滴滴答答，丝丝密密，寒的冬季已经初见端倪。

“……别。”

可这是第一次，梦境中的女主角有了脸。

他弓着腰坐在床边，手狠狠搓了几下脸，整个人颓丧又无力的样，连屈起的背脊都散发一自暴自弃的绝望气息。

像抚摸过质量最上乘的雪白丝绸，一旦挨上手就再也无法松开，这样新奇的刺激足以叫一个面对情事尚且青涩的少年发疯。

接过碗的那一刻，他脑里只剩下一个念：

池砚看着怀里的女孩，结上下动，艰难地吞咽了一下。他微微后仰着，像是再最后一丝克制和抵抗，可却耐不住女孩的轻声呢喃。

他脑里只剩一个念在盘旋：占有她。

不知过了多久，屋内的温度越烧越，像气球端被戳破后砰地炸开一般，他撑在女孩耳侧的手臂登时卸力，绷的毫无隙地压在她上，滴滴汗顺着他的眉骨跌落到女孩光洁的额发上，最后消在枕里。

她什么时候会跟他这样撒了。

醒过来的时候才五，临近冬天，外边还是蓝黑的天，却在淅淅沥沥下着小雨，拍打在窗上，一下又一下，浇灭少年心底的躁动和无措。

池砚，你真他妈不是人。

他完了。

再睁时，什么都已消失不见，目是房间淡蓝的天板。

所有努力，功亏一篑。

可房间里的温度却持续走。

掀开被看了渐渐又复苏的某，他低咒一声，起床穿鞋，但脚刚一落地，脑里又自动上演起梦里第二次的姿势。

不多难的题，只要定下神来找对方法，他总能条分缕析将它解决。

他俯下去，遵循着本能蹭到那一抹渴望已久的。

最后他也确实凭借自己大的意志力战胜了本能，但了大半个小时，才消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