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秦鹤沉思不答，家教师明显放松了下来，志得意满地在笔记本上龙飞凤舞地写下单词，甩到秦鹤面前让他看看清楚。秦鹤定睛一看，纸上的单词的确有些熟，是在哪见过呢……

「都是今天课上讲过的内容，笨就多时间背，笨还学习态度差，长大也只能是个没息的废。」

从夜晚背到白昼，秦鹤，连视网仿佛也印上了印刷小字，走路时差摔一跤，赶慢赶总算是在开始授课前勉背会指定的内容。

秦鹤睁大睛，在脑内不断搜索，最后确认这个单词的确没有在课堂上现过。

直至夜，秦鹤的房间依旧没有暗下去。在并不如何舒适的白光之下，困倦的秦鹤睛，再次打起神，将一行行单词与自己写下的笔记对照，默默背诵起来。

实际情况并非家教师所言，短时间内背诵小字、大开本书籍的五六页词汇表，本对于任何一个人类而言都是相当艰难的任务，遑论一个四五岁的小孩。更何况同时还要将家教师课上述的单词语法会贯通，因单词量极大，又要在固定的数个小时内讲完，家教师教课的速度也极快，走观匆匆讲完便换下一个单词，必须在集中力听课的同时好笔记，还是个孩的秦鹤被迫无师自通了速记这门功夫。要是不慎漏掉了什么知识，家教师不仅不会耐心解答，甚至会抓机会责骂秦鹤「顽劣至极、上课不听讲」云云。

家教师拍拍走人，只留下回在房间中的冷嘲讽。

秦鹤还想补充一句，它在往下数第十页的中间位置，照您昨天的教学度，大概后天就能讲到了。

对了，应该是目前度再向后翻十页左右，书本中央的位置。在背诵的间歇，秦鹤曾经向后翻了翻，看看未来的学习内容权当休息放松，在那时他偶然看到了这个词。

这个词的发音……没有听过啊。

问题并非在秦鹤上，事实上，秦鹤可以说是对答如。家教师拿着书随意提问，秦鹤回答上了每一个刁钻古怪的问题，老师却可见地越来越气急败坏，最后脆把书一摔，咆哮着问一个陌生单词的语法问题。

啊，还要加上一个前提。

前几天秦鹤才刚开始枫丹白语的门呢。

然后挨了一顿臭骂。

几本厚厚的成人教材，字印刷得又小又密，昨晚家教师大手一挥，命令秦鹤把词汇表的某五六页全背诵，连着单词、常见与不常见的词意以及单词相关的语法一起，次日课上查。

于是秦鹤不带一丝情绪地说了那句话。

「老师，昨天没有讲这个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