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无尘疲惫笑dao:“这话说得好似我不识好歹似得,怎会是我不愿休息,只是总要将事情jiao代了才能安心。”
她咳嗽了两声,捂住肋下一chu1,忽然一时说不出话来,千雪浪皱起眉tou:“水无尘,你如何?”
水无尘摇摇tou,眉toujin蹙,良久才终于开口dao:“这青龙好大蛮劲,我这骨tou好多年没断过了,倒是多谢他叫我重温旧时记忆了。”
“……还有心情说笑,看来是伤得不够重。”千雪浪冷冷dao。
水无尘笑dao:“怎么能这样说,苦也是一日,喜也是一日,不如高兴些过活。”
凤隐鸣无奈dao:“水姑娘倒是豁达。”
耍过几句贫嘴之后,水无尘才终于正色起来。
在一行人之中,荆璞困于镜中,凤隐鸣外出报信,而千雪浪跟任逸绝更不必说,shen入地下gong殿,对上面的情况一无所知,现在唯一清楚发生了什么的只有水无尘。
“你们才走不久,青渊不知何故,忽然隐隐躁动不安起来——”水无尘脸上痛色一闪而过,shen呼xi两口,隐忍dao,“随后,他突然失去神智,想离开无底shen渊,正遇到了结阵的我。”
千雪浪心里一动,询问dao:“当时青渊还有神智吗?”
“有。”水无尘dao,“可是也很薄弱,似乎正在苦苦支撑,在我与他说话时,他忽然短暂失去了理智,向我冲了过来——”
凤隐鸣脸色一变。
“我迫不得已,只能暂撤法阵,抵抗青渊的攻势,避免他逃脱出去。随后我感觉到地下涌起一gu极nong1的怨气,这怨气像是影响了青渊,他突然惶恐不安起来,却没有再对我进攻。”
千雪浪心下一动,是他们惊动那许多怨魂的时候,想来是找到地火的入口时,青渊已有所感。
“再然后怨气霎时间消散,青渊也重新陷入宁静,不知自己为什么而来,我便劝他回到地gong之中休息。”水无尘神色凝重,“青渊的情况如此不妙,我自想快些结阵以免再生意外,却在阵法将成之时,青渊又陷癫狂。好在此时,凤先生已经回来,我就请他先去查看情况。”
凤隐鸣接口dao:“我到时,青渊正躁怒至极,甚至将所居摧毁,我与他缠斗几个回合,叫他甩脱,本要追出,又才发现荆公子不知所踪,想来地gong摧毁时坠入shen渊之中,因此便追入shen渊之底。好在荆公子吉人自有天相,不至丧shen,更未被shen渊吞没,而是卡在了一块石岩之中,叫我侥幸寻回。”
他说来虽是简单,然而这shen渊何其广袤,在一片黑暗之中寻觅一块镜子真如海底捞针一般艰辛。
“原来如此。”水无尘若有所思,“我见凤先生进去多时不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