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这……”

百无禁瞧他冷冰冰的模样，全无半分喜怒之情，别说是什么风妖娆了，连可也欠缺，不知者为什么鬼迷心窍喜这样一个人，难者天生就好这一？

百无禁也被问得一下怔住了，他这一生从没想过这些事，生与死的边界向来分明，他生恶死，可细细想来，自己这半生不也是在死途上追寻，要是真如当年那般，焉知自己会选生还是死，不由得恍惚片刻。

过了半晌，百无禁才：“这，倒也说不上什么好还是不好的，对有些人来讲，死意味着终于可以歇一歇，可对有些人来讲，死自然是不甘心的。”

“那很不好嘛？”千雪浪又问。

千雪浪不解：“为何要低？”

百无禁惊讶地睁大睛，还是回答：“成空了，不就什么都没有了。”

百无禁左顾右盼，不由得庆幸起这桩没没脑的事与自己无关，于是很快兴起来，又笑：“话是这样说不错，可他现在毕竟拿着你的小命，凡人有句话说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难君没学过吗？”

“如此说来，他大抵是对你一见钟情，半虽不似天那般情极端，但情意也远比常人充沛。”百无禁抱，“不过我瞧你对他下手如此狠辣，全没半分激之心，又是为什么，他哪里对不起你吗？”

过这么想委实恶毒刻薄了些，他很快摇去这想法，又想：“难怪他们之间的关系不太寻常，这下我知为什么情人不像情人了，却不知为什么还有几分仇敌的模样？”

百无禁心想：“这倒不假，就算是以相许，也最多是供其驱使，哪有真卖相的。要是个漂亮姑娘还好，偏是个的男人，这位冷君生得虽俏，但也不至于俏到男女通吃，者啊者，你算是踢到铁板了。”

百无禁难免打抱不平起来。

不过话又说回来，就算者是一厢情愿，也不应当对他如此冷酷才是。

这下可棘手了，怎么两边都占着理。

他本懒得再说什么，可鬼使神差地想起师父的遗言来，忽问：“成空又怎样？”

“你若不低，他将你杀了，岂不是什么都没有了。”百无禁沉片刻，轻描淡写，“你暂且屈就，往日还能百般千般得还回去，可要是当日一死，岂不是一切成空了？”

千雪浪听百无禁吻虽仍平静，但与方才大有不同，想来必定是有什么往事隐在心中，要是任逸绝在此，一定要问个究竟，不过此地只有他在，倒没什么兴趣知。

千雪浪冷冷：“他对我有救命之恩，诚然不假，难为这救命之恩，我就要以相许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