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岱岳恍若听见了褚归的心声,拥着人香了两口:“现在高兴了。”
“傻不愣登的。”褚归习惯了贺岱岳的厚脸pi,“走了,跟我抓药去。”
次日,到了公社,贺岱岳走侧门找采购员jiao了jidan,他提前筛掉了个tou小的,因此采购员检查了一番有无破损后便痛快jiao了钱。
贺岱岳jiao的jidan品相属于中上等,采购员在价格波动允许的范围内凑了个整,一百个jidan听着多,也不过才换了四块钱。
“下次攒够了接着往我们供销社送啊。”采购员结了钱,点点登记册让贺岱岳按手印,“ji你要卖吗?”
“ji?你问公ji母ji?”贺岱岳大拇指熟练地沾了印泥,用力一摁,“母ji不卖,公ji你们收的话是什么价?”
采购员的眼睛亮了,他不抱希望随口问问而已,未料竟然贺岱岳真有:“价格嘛分两zhong,看你选哪zhong,整只还是论斤数……”
得到两zhong方式的报价,贺岱岳犹豫了片刻,价格比他预想的低了点,按市场行情,临过年应该能涨几分。
贺岱岳如实拒绝了采购员,对方十分理解,只dao贺岱岳啥时候打算卖了,一定记得找他。
县里的收购价略高于公社,有时候为了那一mao两mao的,大bu分人宁愿多走十里路上县城,致使他们公社采购员经常完不成采购任务。
他今年能不能拿到标兵称号,全指望贺岱岳了。
jiao了jidan,贺岱岳在邮局门口寻到寄完信的褚归,他手里nie着封电报,神情显得十分凝重。
“怎么了?”贺岱岳拉着褚归走到旁边,“谁的电报?”
“我三师兄的。”褚归给贺岱岳看电报的内容,“他让我尽快过去一趟。”
受篇幅限制,电报仅写了数个关键字,大意是孙荣遇到了一例棘手的重症,急需褚归协助。
电报中并未说明病人的shen份,但对方一定不普通,否则孙荣不会如此麻烦褚归。
“我去县城买票,你回家收拾东西。”xing命攸关的大事自当争分夺秒,买票得持有介绍信,贺岱岳毫不迟疑,“找曾所chang——”
“找曾所chang——”褚归与贺岱岳同时脱口dao,默契度百分百。
此刻是上午八点五十,两人立即前往卫生所,九点零七分,曾所chang二话不说写好了介绍信。
于是贺岱岳拿着介绍信,借了自行车火速骑向县城,褚归则带着田勇替郭书记复诊。
“哎,我真的拿郭书记没办法。”田勇满肚子苦水,他最怕遇到郭书记这类病人了,你说他不pei合吧,他让吃药吃药让扎针扎针,你说他pei合吧,天天扑工作上,不可能踏踏实实休息。
偏偏人是书记,公社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