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褚归的记忆中，这是贺岱岳有史以来第一次吃醋，他实在好奇贺岱岳此时的表情，于是连忙追了上去，越过贺岱岳转与他面对面。

褚归睡前绣的香，贺岱岳为枕边人，看着他选布料、绣纹样、填药材，前前后后了一周的时间。

褚归抬胳膊抱住了贺岱岳：“对不起。”

饿着肚等喂饭的天麻不明白它的仆人们怎么大白天急吼吼地把门关了，任由它在外面挠门挠得噗噗作响也无人搭理，天麻不甘心地在门板上留下几抓痕，垂着尾去了后山的竹林。

“对啊。”褚归没注意到贺岱岳的小动作，“我跟你提过长栓有天赋，我想教他中医试试的嘛。”

“没关系。”贺岱岳用力回抱，随即与褚归一起松开，光天化日的，抱一下被人碰见了尚能用褚归绊倒贺岱岳伸手扶他解释，抱久了那真是想不让人多想都难。

“一个？”贺岱岳拉不下脸承认他吃小孩的醋，尽褚归说的是事实。

到家两人心照不宣地了卧房，满腔的意迫切地需要一个发，褚归难得抢占先机，扒着贺岱岳的肩膀亲上他，贺岱岳一怔，随即住了褚归的后脑勺反客为主。

贺岱岳的脸更黑了，褚归给别人香不给他，还笑他！

了什么令贺岱岳不开心的话？

对啊！褚归说对啊！

“两个？不不不，一直给你，只要我得动，到老，一辈。”褚归总算了贺岱岳满意的答案。

“你从来没给我过香。”贺岱岳是真的委屈，上辈褚归伤了手，没法香，他自然收不到褚归送的，这辈褚归好好的，的第一个香竟然也没到他。

“对不起对不起。”褚归笑着歉，“我回去立给你一个行吗，你跟长栓吃什么醋啊？”

啥？褚归错愕，联想到贺岱岳之前的言行，好么，原来是吃醋了。

贺岱岳木着脸，垂眸看褚归一，然后移开。

家里的老鼠被天麻抓得一直不剩，如今迫不得已扩大捕猎范围，将磨得尖尖的爪伸向了竹鼠家族。

贺岱岳抱怨过了心情就晴朗了，他明白褚归有多他，小小的香并不备任何代表意义。

“你那香是为长栓绣的？”贺岱岳语气故作不经意，背地里则攥了拳。

褚归脸上的笑意般退去，他给长栓的香，的确是重生后的第一个。

褚归嘴角搐，他试图憋住，奈何实在没忍住，情不自禁地笑了声。

贺岱岳咬碎了腮帮，拳上的骨节泛白凸起，他兀然加快了脚步，风里飘过一句：“我以为你是给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