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耽搁。”褚归提了个建议，为了个模让潘二舅专门跑一趟，不值当。

“可以的。”小窝大约是二十一天，九月份了秋，气温下降，小成活率，潘中支持贺岱岳的想法，“你会认，你请她帮忙看看家里的有几个能用的，如果不够再到村里收一。”

“喵！”今天捉蚤的时间比以往长，天麻发了抗议，它扭冲贺岱岳大叫，怎么还不结束！

褚归说的是实话，潘中在家常年超负荷劳累，省吃俭用，四十几岁的人机能跟六十岁似的，若不行调理，老了病痛缠更麻烦。

喝了贺岱岳端来的苦药，趁他厨房洗碗，潘中压低声音：“当归，你给我说句实话，我的睛是不是好不了了？”

“是白尾那只？”白尾是潘中前年养的老母，下特勤快，母抱窝期间不下，通常若没有孵小的打算，村里人会采取预措施缩短母的抱窝期。

困山村的老话把受的称作，黑尾属于中等型的，一次可以敷二十个，型大的能敷二十五六个，多了会降低孵化率。

潘中听懂了褚归打地基的比喻，她慢慢放松下来，有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她怕的其实不是失明，而是失明后成为贺岱岳的拖累。

潘中的神情有些失落，她每天不间断地服药，前仍旧一片漆黑，虽然褚归跟贺岱岳一直宽她，但偶尔也难免陷万一永远失明的惶恐。

“要得。”贺岱岳当然养不了二十只小，他打算留五只，剩下的换给村里人，家里的四只都是潘中用跟人换回来的。

“伯母你莫多想，一定能好的。”褚归握住潘中的手，给予她信心，“修房还得打地基呢，地基越房越牢，治病是一样的理。你现在喝的药是调理的，等你调理好了，我再针灸，这样见效才快。”

“行。”潘二舅欣然答应，他背上背篓向三人别，贺岱岳扶着潘中送他到院外，潘二舅转过摆摆手叫他们别送了，“大天的，快回去吧，我走了啊。”

“不是，是黑尾那只，这个季节可以孵小吗？”贺岱岳想多养几只，母下公吃，反正后院宽敞，他们三个人吃饭，不愁没米糠喂。

天麻支棱着前爪，肚、咯吱窝、下颈等区域是蚤的重灾区，贺岱岳翻了两遍，没发现一只蚤，总觉得差什么。

“妈，我们有只好像抱窝了。”贺岱岳拎着天麻的后脖颈，坐下把天麻搁上，惯例检查它上的蚤。天麻从最开始的挣扎到如今的习以为常，它老老实实地趴着，任由贺岱岳扒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