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到鱼味的天麻在盆边探探脑，一个劲地喵喵叫。两人说话的功夫，天麻前脚扒上了盆沿，两后费力地支棱着，前爪碰到面，电般地缩了回去。

“不会的。”明显透的大睁说着瞎话，他是王支书的长孙，块敦实，得他妈脑壳痛，属于三天不打上房揭瓦的类型。

河沟的草里藏着小鱼小虾，村里的小孩卷到大，一人弯腰拿着箢篼逆而上，其余人拍打草，褚归定睛一看，全是熟人。

“贺聪——”褚归一声喊，几个小孩同时直起，“把衣服了小心回家挨揍。”

褚归板着脸，用告家长恐吓他们上岸，平日他可以不，但雨后的河沟湍急，极危险，万一事谁负得起责。

“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大唰地勾住褚归，一边念一边晃，末了对着褚归的大拇指盖了个章，作为孩，代表他们跟褚归了约定。

“认识。”大掏掏兜，摸一个破碎的蝉蜕，“你是说这个吗？”

“我的。”贺聪拎起箢篼，到河沟抓鱼是他的主意，他跟大商量好了，他箢篼和瓶，抓到的鱼大的归大，小的归他。铁他们是图好玩，自愿帮忙，不参与战利品的瓜分环节。

完拉钩的仪式，大领着小伙伴们撒丫跑了，满脑只有一个念：捡知了壳和褚归换钱！

褚归里闪过一丝意外，

褚归招招手让小孩们站过来：“你们认识知了壳吗？”

褚归伸小拇指：“拉钩，骗你们是小狗。”

提着漉漉的箢篼回了家，褚归把小鱼拿到厨房，找了个盆倒来，往里面掺了瓢。贺岱岳问他哪来的鱼，褚归笑着说了经过。

菌，褚归了声“杨叔你忙，我先走了”，随后转离开。

“好，我替天麻谢谢你们。”小瓶里最大的一条鱼仅褚归手指长，刺多少，不够人牙的，褚归心安理得地收了，指指孤零零翻在地上的箢篼，“箢篼是你们谁的？”

贺聪抱着瓶追上大，对他说了什么，接着扭跑到褚归面前，递上小瓶：“我们抓的鱼，给天麻。”

贺聪跟铁麻溜爬了上来，没了帮手，大不情不愿地扔了箢篼，篼底的小鱼虾翻到地上拼命动，贺聪急忙捉到小瓶里。

“对。”褚归，“没事的话去帮我捡知了壳，我拿钱给你们换，一分钱二十个，当然得是完整的，烂了的不作数，行不行？”

脑转得快的嘛。

河沟能有什么大鱼，

知了壳能换钱？闻言小孩们睁大了睛：“真的能换钱？你不是骗我们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