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冕过来环住顾亭晚的肚，声音还有刚睡醒的粘稠：“好了，别再欺负崽崽了。”

顾亭晚不服气：“是他欺负我！”

上次叶冕不在，顾亭晚自己换鞋，隔着肚不好作，他极限压肚换鞋都没能换好，气得他一脚把桌踹翻了，独自一人生闷气。

回去的时候叶冕拉着顾亭晚的手，带着他到糕店，买了几块小糕，才把顾亭晚哄好了。

“嗯，希望他不要太烦我。”

叶冕无奈笑笑：“好好好，”说着摸了摸顾亭晚的肚。“别再欺负你爹了，小心他揍你。”

叶冕一手拿着糕袋，一手牵着顾亭晚，两人散步回家。

“现在连换鞋都困难了。”顾亭晚有些不开心。他一向要，连换鞋都要人帮，让他觉得挫败。

就怕小祖宗一个不兴把家砸了。

“他又吵我。”

那天晚上，顾亭晚半夜被孩的胎动吵醒，他一脚踹向叶冕，把叶冕给踹醒了。

顾亭晚冷静了一，。

快过年了，大街上都挂上了灯笼，到都在准备过年。这是叶冕第一次有家人陪的新年，晚风有些凉，他握了顾亭晚的手。

今年的最后一天，也是最后一个工作日，叶冕和顾亭晚驱车到孤儿院给孩们送礼。

叶冕着睡意哄肚里的孩，最后在顾亭晚上睡着了。

顾亭晚是真敢揍，到了脾气上来的时候，下手毫不手。最严重的一次都医院了，医生看着叶冕，神情复杂。叶冕知，他被医生当成家暴男了。

叶冕回来看到卧室的惨状，目光在顾亭晚上扫着，确定顾亭晚没受伤后，蹲在他边帮他换鞋：“我就在楼下，打电话叫我一声就行。”

枕着肚，睡得很香。

“我现在对他这么凶，他还会喜我？”

本来就有起床气的人，对着肚就是一拍：“你这么早醒什么？”

40.跨年

叶冕笑了：“小孩都喜妈妈。”

“当然会。不过你还是对我们孩好一，现在他在你肚里，他受伤你也会受伤，”叶冕说，“真不兴了，等他来了再打。”

他们俩脾气是不好，但至少不会同时发疯。

回到家，叶冕蹲下帮顾亭晚脱鞋换鞋，顾亭晚扶着叶冕的肩支撑着。顾亭晚显怀后，换鞋这工作都是叶冕帮着完成的。

“肚大了行动不方便很正常，说明爹地养得好，孩长大了。再说了，孩也不是你一个人的，”叶冕帮顾亭晚换好鞋，抬看他，“给我一发挥作用的空间。”

“明年这个时候孩可以和我们一起过年了。”叶冕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