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才疑惑地吐一句：「可……王爷不是不喜妾与江娘太亲近……」

她没有言语，脸颊通红，却因这羞耻的姿势而绷。她张地眨了眨，间轻嚥，只觉得心脏擂鼓般动。

耳畔低哑的嗓音再度响起：「你说——愿效法双姝，让本王消气，可还作数？」

「你不用现在回话，想清楚再答。」男将她的乌发挽至案上，指节于她脆弱的后颈廝磨。

男立于她后，目光如炬，将前的光景尽收底。烛火勾勒她赤光的背，线条畅诱人。她丰满的酥因压在案上而微微挤压，从他这个角度，亦能窥见其侧边的弧度，莹如雪。修长双立于地面，将圆的翘起，饱满而富有弹。

那份细微的声，使湘王底的愉悦更，手中动作未停，烛座缓缓往下，越过那纤细的银铃系绳，悬于她翘起的、圆的。

宋楚楚喏喏低语：「作数。但——」

宋楚楚连耳都已红透。

宋楚楚双目睁大，倒了一气，脸颊泛红，一时说不话来。

油零星地吻过玉背中央，像是弓弦乍离，微弹骤过，痛觉忽轻忽重。她心弦绷得发颤，悬着一线气息，泪已然盈眶。

「信本王吗？」

她压抑着间的痛，却止不住泪落，滴在案上的披风上。

下一瞬，宋楚楚到背后一突然传来灼的痛，却又转消逝。她躯一颤，还未完全反应过来，那灼又接连数下，落在不同的地方。

她再次頷首。

宋楚楚看不见他的脸，只受到他的指腹过自己的脊椎，躯轻轻颤慄，被缚的双腕下意识地动了动。

男缓缓将烛座移至她被束缚的双腕下方。驀地，更为猛烈的灼袭来，油准地击中她极为的腰窝。她浑剧颤，腰背反弓，间失控溢一声痛呼，羞耻与酥麻齐涌而上。

宋楚楚心下一阵绝望，

「嘘——」他让她噤声，声音柔和，一字字：「双姝之。既然你们敢背着本王共享彼此，那便一起偿还。一夜，叁人，同榻。」

他轻轻拉扯了一下那银铃细绳，发细微的叮噹声。

一声轻叹响在耳边：「怎么平日里就没这般乖？」

而那闭的，此刻暴在他前，仿若无声的邀请。唯有腰间那串细细的银铃，随着她的轻颤，发细不可闻的轻响。

这一次，似比初侍寝那夜更狠些。从一侧的肩胛游移至另一侧，那的坠得太快，却冷得太慢。

温的气息在她后拂过，随后一双大手有力地分开了她闭的双，动作不容抗拒。接着，有什么东西缠上她的脚踝，一左一右，分别将她与那张画案的两条案脚牢牢缚在一起。她试图收拢双，却是徒劳。被彻底固定，完全敞开，再无任何可以遮掩的馀地。

数滴的蜡油随即落下，正中饱满的峰。宋楚楚的猛地收，来不及痛呼，那份灼便迅速蔓延开来，从肌肤渗骨髓。她颤抖得更加剧烈，无声的泪浸了披风。腰间那串银铃随着她的搐，发清脆的「叮噹」声，在寂静的内室中回盪。

她咬，脑中一片空白，耳畔却听见那熟悉的脚步声渐远，心一慌，正以为他走了，那声音又折了回来，愈走愈近，稳重如初。

他低笑一声，似乎被逗乐了：「你说够了？」他凑近她耳侧，「楚楚，这世上若真由你说了算，本王还算什么？」

湘王一手压住她的腰，一手举烛台，动作缓慢而沉稳地移动。一红梅顷间落于她的雪肤。他底浮一抹控者特有的愉悦，又一滴随之而落，正中她脊骨旁的柔肌理。

立于地上。

那熟悉的度让她瞬间脑中警铃大作——是蜡油！

「本王命你们的，便是服从。」

她呜咽一声，双腕不禁挣扎，躯扭动，唯双踝上的束缚纹风不动，使她无可逃。

宋楚楚睫轻颤，微。

湘王轻笑一声：「亲近？不经本王允许，便是逾矩。」

宋楚楚终耐不住一声哽咽：「王爷……够了……求您……」

他俯于她耳畔，男的发丝轻轻拂过她的玉背：「怕吗？」

肩胛、背脊、至腰窝，一片斑驳的红痕与蜡跡，像极了新绽的梅，浅不一，绽在白玉似的肌肤上。那并非锋利之痛，而是如烟如网、层层叠叠的钝麻，意从下腰缓缓蔓延。此刻，所有灼尽数袭来，密密麻麻渗肌骨，痛与缠，教她难以承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