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底的碎石穿过鞋底硌着他的脚，脚后的岩石咯破了他的血，同时他的心太痛，好像从内里碎成八，有东西在不断往外撞，生生想将心撞碎。

饶是乐渊再不信，此时他也信了乐鱼是个猫，一人控住滔滔洪，绝不可能是个凡人到的。

他见乐渊站在一旁的岩石之上，右胳膊被血浸染，嘴一直在开合，可是乐鱼在听到一声呼唤之后就再也听不清乐渊再说什么。

反噬，一定是反噬，他必须要快些，再快些，他没有时间了。

是让他回去吗？虽说上次是他的一分原因导致两人不而散，可是现在他是无论如何都要持下去。

耳边呼啸的风声，还有波涛翻涌的洪将乐鱼脑瓜震得嗡嗡的，他连连晃都无法缓解半分。

乐鱼几乎要被洪压得不过气，蓝灵力不断萦绕在乐鱼周围，在他的双手之上形成阵法，阻挡着来势汹汹的洪。

下一秒，乐渊见到他再次被压跪，便立刻上前，又见小布鞋被乐鱼一脚甩开，赤足抵住脚后的一块岩石。

“乐鱼！”

面前阵法再次暗淡，久久不得恢复光亮，乐鱼的腰被压得更弯，他死死咬住自己的嘴。

乐鱼前模糊，举起来的双手不断颤抖，撑起来的小阵法忽明忽暗，整个都已经失去了控制，凭着仅有的理智在支撑阵法。

识海云团中的小鱼真躁动起来，周散着湛蓝的灵力，小鱼两侧的突起更加明显，鱼又变长了些，整已有婴儿般大小。

这次他又不能跟乐渊回去了。

乐鱼并不知乐渊在后，不断翻的洪声充斥他的耳畔，他听不见乐渊在后的喊叫，只知他快要持不住。

挣扎。

一声惊呼陡然乍响在耳边，乐鱼闻之猛地抬，往声源看去。

他行将视线转移到河中的人影上，难真有怪？隔空控，乐鱼果真是有灵力的猫？

乐渊在一旁岩石之上，刚想要下河，可他见乐鱼又忽站起，脚踝已被泥土覆盖，腰弯着却迟迟无法直起。

苦苦撑住的同时，他思念雪女的箜篌声，先前在别同其他鱼群打架，在每次灵力耗竭后，他心脏阵痛之时，只要雪女轻拨琴弦，声声琴声耳，好似有大的治愈能力，转间乐鱼就会好很多。

可惜，现在他见不到雪女了。

乐渊不由得后退一步，这是对的恐惧，来自内心无法磨灭的恐惧。

乐渊目光扫过四周，一把扯过旁的长树枝，向河中的乐鱼伸去，将树枝甩在乐鱼的脚前，他语速很快，“上来！”

但乐鱼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