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说，除非她的自欺欺人技能已经神化、登峰造极，自己把自己都骗了过去。

神态举止，仿若青葱少女。

因为她八成“不记得”。

“秘境……？”顾灵愣了愣，竟然丝毫不怀疑。

“师尊！别过来！”

“师……师尊……这里是哪里……？”

一个“实时监测”挂在她，一时半会儿也不担心她突然作妖。

陆守凌看了一楚见尘，希望能得到一提示。

见底的同时，站在擂台上的两个活人也被一无法抵抗的扯力拖了下去。

后者安似的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他不用解释。

坠渊前，楚见尘回给萧弈雪传递了一个“放心”的神。

楚见尘不知她上的变故是怎么来的，但下她突然变得天真纯洁，再对她说别的话，估计也没用。

“……咦？守凌师弟？你怎么也在？”

“呜———”

——界，楚见尘总归是要去的。

只不过是去了陆守凌那里。

顾灵就像个不谙世事的小话痨，拉着陆守凌就开始叽叽喳喳，让后者直接梦回七灵宗。

她又忘记了很多东西，而且是“彻底”忘记。

“灵儿，我们可能掉了一个秘境。”楚见尘睁着睛说瞎话。

“师尊——救我———”

……

楚见尘用“x光”一样的系统，上下扫了扫顾灵，系统判断是“没有说谎倾向”。

“师尊……我记得我刚才正准备跟师弟切磋呢，怎么突然就掉秘境了？难咱们峰上还有秘境么？”

陆守凌意识到脚下不对劲的时候就想阻止他，但还是晚了一步。

现在分裂来的这个善良的自己，又回到了当初刚拜七灵宗的模样。

顾灵愣愣地跪坐在不远，茫然的神打量着这个陌生的世界。

凄厉的风声堪比狼嚎。

半晌，她突然吭哧吭哧爬起来，拍了拍上的灰，小跑着来到二人的边，一副胆怯的神情。

通往界的路很远，但过程却快如穿越。

否则，只要有一异心，都逃不过系统对情绪的扫描。

“咱们峰？”陆守凌都不知她是真的还是演的了。

顾灵才刚刚开喊，楚见尘就已经动了。

陆守凌还没来得及说第二句话，视野就已经被一片暗红的天地占据。

顾灵一连抛两个问题，把不远的两个人直接问沉默。

把原本想一起追上的萧弈雪留在了原地。

既然如此，就暂时当作失忆人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