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见尘眯了眯：“女娲的力量？你的意思……”

“我猜，如果她知你有办法永远封死天坑，恐怕会想要破坏，甚至……想杀了你。”萧弈雪看向楚见尘，剩下的话不必多说。

萧弈雪完全是推测的，他没有证据，但和楚见尘聊天也不需要证据。

只不过给了他一个假的，他控制不了陆守凌，才发现自己被骗了。”萧弈雪顿了顿，继续说：“我还给了他几句警告，无论是顾灵还是梦狐，都不是他能惹得起的，他也懂，所以他已经收拾行李离开了。”

楚见尘微微，他没接过心血魂珠里的诅咒，也不知那是什么，但既然萧弈雪这么说，他便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若天命之人死了，星象就会变换，待重新现一个天命之人，那么顾灵也不再需要萧弈雪的心脏。

“没错，如果一直用他人的力量代替，那么这个天，就永远补不好，女娲后裔因此才会一直回重生。可如果一早就用女娲本的力量，那么现在便不会有‘女娲后裔’这份，更不会有‘心血魂珠’这叠加诅咒之。”

“不危险吗？”萧弈雪担忧地看着他。

“好，我明白了。”

虽然他的记忆碎片比顾灵模糊得多，但稍微串联一下还是不难推测。

楚见尘沉半晌，：“她无非是不想补天罢了，如果拿这一件她最在意的事，跟她开门见山地谈，说不准能让她安定下来呢……”

因此，楚见尘的境也不能说枕无忧。

“怎么说？”楚见尘放下了茶杯。

萧弈雪还是不放心：“不行。”

“离开也好。”楚见尘不由得摇叹气：“但顾灵这样下去不行，我是不是该找机会跟她谈谈……”

“她想控制谁，就先让她控制着。”萧弈雪的视线穿过窗，看着外边来来往往的弟们聊天散步：“只要没到时间，她没理由动手。”

萧弈雪搓着眉心，中一直喃喃地重复着“心血魂珠”四个字。

“怎么？”楚见尘相信他的直觉不是空来风：“我忽略了什么关键？”

“没错，不能告诉她这个。”他突然。

“我猜，后世的女娲后裔不是怕死，而是怕不能重生。”萧弈雪底沉：“心血魂珠里的诅咒，积攒了无数世的冤魂，或许我曾应过，理说，这个虚无天坑早就应该补好了，如果用的是女娲的力量。”

换一个人，或许就是困境的转机。

如果顾灵只是一个没什么阅历的丫片，萧弈雪还不至于担心楚见尘应付不了，但如果是一个拥有着无数前世记忆的无限重生者，再怎么天真烂漫都只会是表象，不可不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