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见尘、张熙。

顾灵的脸“唰”地就白了。

被推开的顾灵跪坐在地上，睁着茫然无辜的大睛……

只不过顾灵的实力本受不到他的存在。

第17章结契好吗？

一张唯的枫跟她肩而过，冰凉的却令她浑一抖，连血都缓慢了几分。

顾灵气吁吁地跑到演武场，却是已经空无一人。

“这五年来，也只有你没学会我剑尘峰的规矩了。”

楚见尘是真心想给她调走的，但如果不是她自己同意，他也不能违背人设将顾灵行调离。

顾灵颓废地捂着脸，刚才已经哭够了，现在没得泪，只有空的神不知看哪里。

的尘。

地上留有许多整齐的脚印和剑痕，看得来，最后一组发挥得非常稳定。

“顾灵，”楚见尘沉声：“第一次月考就弃考，不把学业当回事，不把团队神当回事，无故旷课不请假，不把师尊当回事，不把任课的师叔当回事……”

他还挂在树上。

他脑里还在想着当初在山上，楚见尘犹豫半天终于给放行的那个穷小，天赋真是不错。

或许还有那么几个很优秀。

“我……我……”顾灵一骨碌爬了起来，什么伤悲秋都抛到了九霄云外：“弟，弟这就去演武场！这就去参加考试！师尊你相信我！”

有些不敢相信。

“嗯。”

这么说来，也只是希望她以后稍微收敛一。

“那个，师尊。”

愣愣地看着面前，那个虽然微笑，但又刻意保持距离的楚见尘。

——不要给这位本就缺乏教学经验的楚老师带来麻烦。

说完就跑，依旧是光着脚，没梳。

秋风瑟瑟，带着落叶，飞来又飘走。

“师……师尊……！我……”

“没事，”楚见尘淡淡地扭看她，一脸真挚：“为师也不记得了。”

“……师尊？”

顾灵失魂落魄地坐在地上。

“不是！师尊！我不是！我没有！”顾灵拼命摇：“不要！不要赶我走……师尊！灵儿知错了！真的知错了……”

最近的状态……真是糟糕透……

“我……弟不记得您刚才说到哪了……”张熙满脸窘迫。

其实萧弈雪并没有走。

……

分数肯定是及格了。

“我看你在任何领域都有不低的天赋，或许是剑太过枯燥，你若喜研究其它领域，本尊可以给你调度到其它几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