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难想象平日里对着他撒、掉泪的她只要站上了舞台上，就立刻像是换了个人似的，心态超乎寻常地沉静，演奏风格也十分墨重彩，慷慨激昂。

“是的。”

他像是斟酌了一下，开：“你了解过那个老师吗？比如，她的家……”

在他这里，她也永远是第一。

“我知，在来黎之前我们就看过你的资料，也重复听过你在线上初选时cd录音演奏。你知吗？你直通总决赛的资格是裴老师亲自选来的。”melissa又温柔地补充一句，“老师在港岛时，就说过想来看看你在舞台上会是什么样。”

“可是刚才裴老师不是说，说我……”

“嗯？”

melissa也意识到自己说多了，微笑了下：“再次祝贺你，我先走了。”

周聿礼俯下抱住她，笑着安说：“这样大型的比赛，每个评委都有自己的评判标准，只要你已经到最好，你已经是自己的第一名了。”

说完这句话melissa就要转离开，离开前，她不知为何又将目光投在她脖颈上的钻石项链上，笑着说了一句：“洛小今天很丽，你的项链——也很漂亮。”

洛施被突然抛来的橄榄枝得有些不知所措，连忙先谢：“谢谢，但是我……我还没有毕业。”

周聿礼看着洛施的笑颜，心却往下沉了下。

周聿礼的目光落在那张名片上，他扫了一，“施施想去吗？”

“裴老师还说，她在你上看到了她年轻时候的样。而璞玉乐团也需要一位像你这样的横冲直撞的新鲜血，这张名片就代表了你的面试资格，永远有效，迎你毕业之后来港岛。”

“那个老师也是来自港岛的，她好厉害。”洛施垂下笑笑，抱了手中的奖杯，“她虽然评很犀利，但是我觉得她对我好像已经很温柔了。”

听到这，洛施脑袋里嗡的一声。

“没有，你怎么突然问这个？”洛施有些困惑地说，“一般这样的人很少会把自己的私

“嗯。我好想也成为她那样的小提琴演奏家，对了！”洛施很快拿那张名片给周聿礼看，“你看，她的助理刚才还给我递了名片，邀请我毕业之后去港岛面试呢！”

她把奖杯背在后朝他一步步走去，在看到他笑的眉之后，她把奖杯拿来，突然委屈地瘪了下，“怎么办，我没有拿到第一名。”

“当然想呀。”洛施侃侃而谈，情绪也很涨，“这就是我上次跟你说过的，我幻想过的那个璞玉乐团。”

洛施在他怀中闷闷地，“……嗯。”

“裴老师的确很严格，但是她对你的评价——坦白来说，这已经是我她助理以来听到过最也最温柔的评价了。”melissa笑着解释说，“她很看好你，我猜你也一定缺少一个像裴老师这样的领航者。”

“况且，你在这个年纪能达到这样的平已经很优秀了。以后再继续努力，会拿下更多第一名的。”

周聿礼替她系上安全带的手微不可察地停顿了一下，“……是吗？”

“他的光真好，这条项链非常衬洛小。”melissa像是随在聊八卦，“像这样成的钻石项链，上个月在拍卖会上我也见过一条，最终成价是一百万元，是不是很夸张？我应该打一辈工都赚不到。”

等洛施背着琴盒走音乐厅时，周聿礼已经站在车旁等她了。

“嗯？”洛施下意识地抚上项链，落在冰冷的主钻上，“谢谢，是我男朋友送我的。”

周聿礼算是发现，洛施在小提琴这件事上展现了与平时完全不同的野心和韧劲。

上车之后，洛施突然说：“你知吗？你刚才说的一句话和今天有位评委老师说的几乎一样。”

洛施听到这，一时有些接不上话来，只能尴尬地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