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和其他人互相帮忙拍照留念，两人都穿着黑羽绒服站在天空下，洛施被周聿礼从背后抱在怀里，她笑地在看镜，周聿礼微微垂看着她，邃眸之中是难以察觉的温柔与缱绻。

看完驯鹿他们又发去北极圈，这条路很难开，他们又找了专业的向导，临时还加了两个外国友人。

“嗯。”洛施勉，又补充一句，“那你每天都要跟我视频！”

“——等等。”洛施听到这飞快打断他，咕哝着说，“你怎么比我妈妈还啰嗦呀？”

她觉得自己好像越来越依赖他了，这算不算是分离焦虑？

他们在旅客来来往往的机场大厅里站着，周聿礼很轻地叹了气，将她有些冰凉的手放手心里搓，低声说：“有。”

这天在北极圈，像是被好运眷顾，他们又如愿追到了极光。

“你怎么什么都说好，周聿礼，除了好，你没有什么想跟我说的吗？”

向导驱车载着他们行驶在顿公路上，这一条公路上没有任何加油站或者餐厅，目可见的只有沿途的森林、北极苔原和凛凛山脉。

周聿礼问：“施施要不要跟我一起回港岛过年？带你回家见我爷爷？”

到达目的地之后，洛施拉着周聿礼在北极圈标志牌前，让向导帮他们用拍立得拍照纪念。

“怎么了，突然抱我？”

周聿礼愣了一下，这句话听起来怎么有些耳熟？

“想你。”

“……”

“还要每天都想我！”洛施轻轻揪住他风衣领。

今天他们要在这里追极光，向导准备了专业的营装备。

周聿礼思考了一下，嘱咐说：“要多穿几件衣服，别我不在就只要丽不要温度。还有你的生理期快到了，卫生棉条都帮你收拾行李箱的小包里了。在家里也不要光着脚踩在地上，要穿我给你买的那些厚的袜，还有……”

周聿礼看到她害怕的模样，低笑着安她：“别怕，我还在这。”

周聿礼吻掉她尾的泪滴，也跟着抬起看了一，她的引力已经完全被引走，他的目光又落在她瓷白的脸上，在之前对她说了一句：“ichliebedich.”

四周是无边雪地、黄的夕余晖、还有雪覆盖着的冷杉木。

一直到下了飞机拿了行李转盘，听到熟悉的中文在耳边响起之后，洛施看着自己的行李箱被他轻轻推过来，一下就忍不住哭了。

她什么都不用，就这样靠在车边看着周聿礼在和其他人一起烤鳟鱼，她忍不住上去从背后轻轻抱住他。

“我是在担心你。”周聿礼无奈地伸手抬起她的下，让她看着自己的睛，认真地反问，“回答，听到没有？”

和周聿礼在一起后的第一个圣诞假期格外短暂，几乎是转瞬即逝。回到黎之后，洛施又回到了日常勤奋练琴的日。

“我也舍不得宝宝。”周聿礼弯下腰捧住她的脸颊，“如果实在不愿意我走，我还有个办法。”

洛施在他怀里抬起看他，“也要每天都给我发消息！”

“是什么？”

“好。”周聿礼失笑，“不过也很快，过完年就能见面了。到时候我来接你，我们一起飞回黎好不好？别哭了，小哭包。”

两个外国友人见状也不意外，而是羡慕友好地看着他们。

“嗯。”洛施，撒，“可我还是想你。”

周聿礼动作顿了一下，很快转将她抱怀里，下颌抵在她的发上，轻笑一声：“我不是就在你面前么？”

转又是过年，前一晚收拾行李准备回家的时候洛施还很开心，还带了许多从极地博馆的明信片和纪念品。

她的边，是最喜的人。

周聿礼轻轻地喂叹一声，内心的空隙一被填满，明明两人已经拥抱过无数次，却依旧这么令他无比贪恋。

周聿礼忍俊不禁，“好。”

“好。”

“那你说，我听着。”洛施一脸期待地看着他。

“好。”

“你快看，极光真的来了！好漂亮啊！”

“我是……我舍不得你。”洛施小声地埋在他怀里泣。

他们和那两个外国友人聚在一起准备饭，简单地煎几条鱼吃，还有几条是周聿礼昨天冰钓上来的一直储存在后备箱里。

周聿礼和她买的同一个航班，他送她回家之后再返程港岛。一路上洛施都闷闷的，挽着他的手臂不说话。

周聿礼怎么越来越上，像是在照顾女儿一样……洛施在心底默默地想。

“怎么哭鼻了？”周聿礼把人抱怀里，慢慢顺着她的脊背轻抚安，“昨天晚上某些人不是还说想一睁就回到家里吗？”

第三日，两人又去看了驯鹿，驯鹿成群结队地从雪地上小跑过，有一只驯鹿在向洛施慢慢靠近，周聿礼拿着洛施的手机录视频，洛施张地捂住脸，小声问他：“拍好了吗？它们过来了吗？”

洛施听后小幅度地摇摇，害羞地拒绝：“不要了，而且过年不回家的话，我外公会骂死我的。”